父。可有一天,我去学校看她,亲眼看到她被绑上一辆车,等我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野狼的声音已经沙哑的不成样子了。
“我拼命的打听,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是什么人绑走我妹妹,可他们都不告诉我?最后有人偷偷告诉我,绑走我妹妹的是我惹不起的人,是一个大家族的少爷。”
“我死也不会放弃的,我跪在地上,求他告诉我,绑走我妹妹的是什么人?那人经不住我哀求,终于告诉我,可以在哪里找到绑走我妹妹的人。”
“而我也最终找到了那个大少常去的酒店,可当时只有两个保镖在。当时的情况跟刚才一样,两个保镖跪地上求我放过他们,说他们也不知道,我当时相信了,也放了他们。”
“可当我再次见到妹妹的时候,她已经是具冰冷的尸体。她是——她是——被被活活凌辱致死的。”说到这儿,野狼已经是涕不成声。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野狼弹了,而且弹的是血泪。
“我父母知道妹妹出事了,在来的路上因为精神恍惚,出了车祸。那段时间我近乎崩溃了。可我不能倒下,我要报仇。我找到了那个大少家,可结果还没冲进去,就被扔了出来。而且那两个跪地求饶的保镖也在。他们笑着告诉我,当时我妹妹就在隔壁房间。”
“更可笑的是我当时还相信法律会还我一个公道,可……”说到这里,野狼已经说不下去。
而萧翎已经猜到了结果,所谓的法律规则,只不过是少数人制定出来,约束大多数人的枷锁而已。
萧翎更为震惊是,野狼这个冷酷无情的汉子,心里竟然藏着这么一段血泪史。他能想到野狼当时那种悲愤,凄凉,无能为力和绝望。
怪不得他刚才对那两个人那么残忍?原来是经历过相同的事情。
“翎少,对不起。本以为已经麻木了,没想到刚才一说起来就没法控制住情绪。”野狼整理了一下情绪,声音又恢复了低沉和沙哑。
麻木?萧翎心里一突,这要饱经折磨,痛到不能再痛,才能做到麻木吧?
“我想知道,你报仇了吗?”
“没有。”野狼费力的吐出两个字。“对方的势力太大了,我的实力现在还不够。”
萧翎诧异的看了一眼野狼,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够?那对方的势力可想而知。“我能问一下,这个人是谁吗?”
野狼神色猛然变得惊慌起来。
萧翎有意无意的看了他一眼,看来野狼的故事还没说完,应该有事瞒着他。
“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萧翎淡淡的说道。
野狼眼神闪烁了几下开口道:“他叫文成,是秋家的外姓少爷。”
“什么?”萧翎这次真的震惊了,没想到野狼的仇人竟然是文成。
怪不得野狼说他现在的实力不够,文成身边有郭帅那样的高手保护。虽说野狼的身手比郭帅高一筹,但文成身边可不止郭帅一个高手。
“翎少,我知道你跟秋家的少爷小姐是朋友。我只求你在我报仇的时候,不要帮秋家。如果我能活下来,我愿意把命交给你。我只求杀了文成,给我妹妹报仇。”
“你调查过我?”萧翎眼神一寒。本以为野狼是临时起意跟随自己,没想到经过计划的。
“绝对没有。我是那天在警局门口等你,听到秋天豪和云小姐聊天才知道的。”野狼顿了顿,突然起身跪在副驾驶座上。“翎少,我求你。等我为我妹妹报仇后,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我的命。”
萧翎眼神瞬间解冻。看来是自己误会野狼了。“你先起来,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此以后,除了你的家人,不许向任何人下跪,包括我。”
野狼微微一愣,心里流淌过一阵感动。“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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