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就一直很相信自己的速度。
自信,是胜利的关键。
有自信虽然不一定会赢,但没自信就一定会输。杰特一向是这样告诫自己的,所以,杰特出手了。
踏前、突冲、举手、直刺,动作简单得让人难以置信,这单调而机械的动作,简单得连利卡纳新入伍的枪兵也会。
刺出的枪毫无变化,毫无花巧,就这样笔直地刺向达克斯的心脏。
没有变化的枪,比有变化的枪更可怕,因为速度胜过一切的变化。
在纯纯粹粹的求胜之念推动下,杰特刺出了他最快的一枪。
彷佛感染到杰特那强烈无比的斗念,在他和达克斯之间的空气,似乎有意识地荡开了,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道来,让这凌厉快绝的一枪,飞驰而过。
但,就在杰特出枪的同一瞬间,杰特突然发现,自己脑海里对父亲的感应变了。
他的人依然魁梧地站在那,可气息却变得虚幻了,彷若站在那的是一个虚影,而不是一个体重几百斤的牛头怪。
好像在父亲身旁的空间里,潜藏着的不是即将爆发的气势,而是可以随时涌出来的千军万马。
本来,自己对父亲那若有若无的气,已经有点摸不透的感觉了,现在,这感觉更是明显。因为完全没有气势,所以才无法预知气势的变化和走向。
难道说,正是因为气势为零,反而让气势可以随意千变万化吗?
杰特突然略为犹豫了,不该有的犹豫,该死的犹豫。
好像杰特的犹豫正在达克斯的预期之中那样,就在杰特那略一迟疑的刹那,达克斯出手了。
他的出手,同样在杰特意料之中。
但杰特想不到的,却是父亲出手这么慢!
印象中威猛无比,一出手必定是惊天动地的斧头,当父亲劈下来的时候,竟然那么轻、那么慢。
感觉上,劈下来的不是一把巨斧,而是一团棉絮,轻飘飘的,似乎随意刮来的一阵微风,也可以把这感觉比微尘更轻、比棉絮更飘的斧头吹走。
然而,正是这毫无威势的斧头,飘飘然地以杰特想像不到的速度,好比空间跳跃似的落了下来。
什么?
已成泼水难收之势的杰特,惊然发现斧头比自己想像中更快地落了下来。
但,他能做些什么呢?
加快速度刺过去?
别开玩笑,如果还可以加速,那这又怎称得上是杰特的极速呢?
所以杰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斧头的柄尾,如蜻蜓点水似的,轻轻在自己的枪头上点了一下。
似轻,实重,这轻轻的一点,却给杰特带来了地动山摇般的震撼感。
“铛!”的一声,从枪尖处传来的强烈震动,让杰特的双手顿时发麻,几乎连枪也抄不住。
那种感觉就像有一只暴熊正咬着自己的手臂,要把它硬撕扯下来似的。结果,他只能顺势尽最后的力量,毫无目的地继续把枪往前推。
而在此时,跃动的巨斧已经跳过长枪,悄然落向杰特的头顶了。
黯淡的斧光,从耀眼的枪芒上如流水般飘然而过,不同的光,彷佛预示着其主人的不同命运。
是生?是死?是胜?是负?
答案已有分晓。
糟!死定了!
死亡的滋味,杰特未曾尝试过,不过现在看来,他要试一试了。
然而,在电光火石的瞬间过后,杰特却惊觉到,自己的枪失控地刺入了父亲的小腹,而父亲的斧头,却落在离自己头顶不足一寸的地方。
“爸爸!你……”杰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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