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书明显地因为翻动得太多而显的相当的陈旧。以物睹人,足以瞥见拉兹的好学与仁爱……
略一迟疑,杰特还是开了口:“拉兹,我并不是一个喜欢兜圈子的人。所以,我还是直说了吧。”杰特用请求的眼神,直视拉兹双目。
不知怎的,拉兹突然躲开了杰特的目光,他低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早已打算告诉你了。不是为了什么,而是,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
“有必要?”
“其实,我被贬为庶民,是因为,我赌输了。”
“赌?”
“不错!大概,这是当今世上,最大的一个赌局吧!胜利者,获得一切;失败者,失去一切。但更讽刺的,夺去这一切的人,正是我的父皇。”
跟着拉兹飘然的思绪,杰特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十天前。
阳光遍地,残叶遍地。
红色的枫叶,金色的宫殿。
业已逝去的生命,业已逝去的年华。
剩下的,只有在秋风中飘摇不定的残烛。
拉兹,恭谨地推开门,单膝跪地,道:“父皇!您叫我?”
老国王轻轻转过头,慢慢地说道:“拉兹,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是中午,我也要命人在宫殿里,点着几十根只剩小半截的蜡烛?”
拉兹看着蜡烛,仿佛联想起了什么,但他最后还是说:“儿臣愚钝,儿臣不知。”
“你知道的。”国王宛如谈家常般,轻描淡写地否定了拉兹的答案。
拉兹浑身一震,略微停了一停,深吸一口气,还是开口了:“父皇想不断提醒自己:自己的身体就像那将逝灭的蜡烛,必须抓紧最后的时间,发光发热!”拉兹的话,很坚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逝灭的蜡烛?呵呵!一个非常唯美的真实答案。”突然,国王呵呵大笑起来。
但在这痛快的笑声中,拉兹却闻到一股异常的味道。
笑声,嘎然而止,老国王脸含笑意,问:“我说拉兹啊?这个问题,我也问过卡奥罗和希亚洛。你想知道,他们的答案是什么吗?”
“不想!”仿若察觉到了什么,拉兹给出一个令国王奇怪的答复。
“不想?”
“真的不想。”
“好!但我要告诉你。”
“……”
“你大哥的答案就是:可以让房间亮点。二哥呢,始终都是:父皇的深意,高深莫测,非儿臣能懂,请父皇明示!”
拉兹依然沉默。
突然,老国王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半截蜡烛就是半截蜡烛。这些时日无多的蜡烛,根本就是我的分影。把它们放在这,就是为了要不断提醒我自己,时日无多。哈哈哈哈!”
拉兹仍然没有作声。因为,在这种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而且,一个打算要解开所有迷题的人,是绝不会把谜语只解开一半的。所以,拉兹沉默。
笑声,渐渐小了。
“拉兹,听说你经常把自己的钱捐出来,建孤儿院什么的。”
“的确有此事,儿臣想为国家尽一分薄力。”
“嗯!你有一颗善心,这很不错。但你要记住:对于一个君王来说,慈善这东西,好比在圣诞树上放置装饰物。好看,民众也喜欢。但是,放太多的话,会压坏大树本身的。”
“儿臣明白,但为这棵大树施点肥,医治一下伤口,儿臣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
“为大树抚平伤口,让其焕发新枝,这是个不错的办法。但前提是生长回复的速度,要比受伤的速度快。要知道,在这个不知良心为何物的世界上,想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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