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突然发出一声吼叫,吓得对方分心,然后再趁着换气的一瞬间,他手指微微一屈,一弹,将藏在腰间的一块石头飞射而出,对面那胖子眼见突然有一个东西携带着风声飞来,在大漠里待了这么多年的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暗器,吓得是赶紧立起了手中的大斧,以宽面大斧作为遮挡,那样子看起来就仿佛是用一面银色的扇子挡在了前面,而刚才那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便是由石头撞击在了斧面上所发出的。
然而当他顺利地抵挡住了对方的偷袭之后,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紧接着耳朵突然一动,又听到一阵险恶的风声袭来,这胖子也是警觉无比,赶紧提气换招,看也不看,当然,仓促之下,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是下意识地拿起斧头便斜劈而出,他想的是攻敌必救,以此来化解这最为危险的攻势,而后知道对方的手段后,也就好打多了。
却不想,哥舒翰趁着对方以斧遮面,抵挡飞石,从而看不清前方事物的瞬间,一杆大戟同样以飞石之术的手法投掷而出,虽然不如直接前捅来得杀伤力更大,奈何对方现在空门大开,身上又不如他有铠甲防御,这一戟直直地插了进去,没入对方肚中少说也有七寸。
在这把大戟飞出的那一瞬间,其实就是决生死的时候了,所谓孤注一掷,说的也就是这种情况,想这两人,原本你来我往,其实还能斗个旗鼓相当,可现在一方没了武器,又岂能是另外一人的对手呢?
奈何这胖子在最关键的时候,因为看不清东西,却是按照本能做出了错误的选择,但这也说不上是他的选择错误,而是阴差阳错,命数如此。
如果他先前没有用大斧遮面,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飞戟抛来,必然是以斧回挡,敲开射来的飞戟,到时候最多因为距离太近而受点轻伤,但只要追上去,对方没了武器,自己一斧就可以将对方分尸了,现在棋差一招,却是反倒是送了性命。
奈何,奈何,时也?命也!
反观对面的哥舒翰,在抛出大戟的那一瞬间,就仿若神助一般,已经在马背上直接躺倒,下一刻,一斧头直接擦着他的鼻尖飞了过去,瞬间就将鼻子的表皮削去了一层,虽然有血液冒出,但终归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影响不了什么。
再看对手,一斧落空后,已经知道不妙,下一息,肚子上挨了一戟,大呼一声“吾命休矣”,整个人便直接栽倒了下去,再没能爬得起来。
与此同时,对面也传来了一阵惊呼声。
“哎呀,潘三斧倒啦!”
“逃吧!”
“该死的!谁敢逃!”
“扯呼!”
“快!”
“弟兄们,扯呼!”
一看自己这边唯一的好手还没能撑上五十息,便已经颓然坠地,再见对面那个黑脸汉子又伸手拔出大戟,再度朝着自己这边杀来,其他人知道他不好惹,又哪儿还敢继续抵挡,纷纷作鸟兽散。
也活该他们倒霉,当初吴珩派人去黄沙县刺杀陆议,偏偏就遇到了南地第一人冯鐡晟,当时马匪里的好手就基本上折了个干净,这时候真是想挡都挡不住了。
也唯有蜉蝣的人,亦或是极度忠诚李胜邪的一些人,还在尽力的大声呼喊着叫回其他人,可大难临头,谁还会理他们,现在就是杀人立威都不好使了,这其实就是以马匪们为手下的坏处所在,这帮人从不知道“死战”两个字怎么写,只要能活命,谁管你!
正在这时,头顶突然又是一声哀鸣响起,一道黑影从天空直直坠落下来,没几下就掉在了地上,直接摔成了一滩烂肉,却是刚才正与那只凶悍的灰隼战斗的苍鹰,奈何也是不敌对方,先是被啄瞎了双眼,而后又被抓烂了翅膀的筋骨,扑腾不起来,直接摔在了地上死了。
其他人眼看此情此景,更觉得是天助对方,此刻大势已去,跑的那是更加迅速,拦都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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