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是因为尝试用虚无缥缈的精神去接触沟通这个神秘莫测的印记,对他这位人族来说,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它又显得那么的真实。
夜知槐只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痛,整个人已经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浑身大汗淋漓地倒在地上,整个人面色狰狞,就好像是缺氧一样抽搐着。
过了半天,就在他以为是自己操作失误,所以没有成功,从而准备等下次病发时再说的时候,一阵阴风突然吹过夜府。
与此同时,凉国的皇宫之中,皇家宝库内,一个不知名,不起眼的,仅仅只是随意地放置在架子上的东西轻轻一震。
那股盘旋在夜府上空,久久不散的阴风瞬间如遭雷击,待得落在了夜府之中的时候,整个气息都变得萎靡了起来。
夜知槐只感觉自己的头顶突然一晃,然后就看见一个黑影重重地坠落在了自己的面前,浑身抽搐不止,和自己犯瘾时候的样子如出一辙。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圣族使者也吃了那种药?
难道圣族其实是靠着这种药层层控制?
这个使者其实也只是跟他一样的可怜虫?
夜知槐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
“看什么看!”
等那道痛苦的黑影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费力地爬了起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一巴掌将一旁傻站着的夜知槐给扇飞了出去。
夜知槐只感觉一股巨力将自己掀起,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撞在了门框上,他落在了地上,虽然浑身都在作痛,却不敢动弹,也不敢喊疼。
堂堂凉国的吏部尚书,在这圣族使者的眼中,不外乎一条可以随意打骂的狗罢了。
这位来自神秘莫测的圣族的使者全身都笼罩在一团不可见的黑暗之中,看不清具体的样子,唯有两道红光清晰可见,似乎是脸上的眼睛。
“找本大人做什么?”他一时不察,吃了一个大亏,整个人的语气却比之前还要嚣张,“若是没什么大事情的话,本大人现在就杀了你这胆大包天的奴隶!”
夜知槐闻言,慌忙从地上爬起,一下跪在了他的面前,面带讨好地拱手道:“使者,您交代的事,让属下接触那位五皇子,扶持他上位,现在事情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听到这种好消息,这位火大的圣族使者顿时也来了兴趣。
“哦?这么快吗?”
夜知槐的头顶冷汗直冒,颇有些尴尬地说道:“属下的意思是,他已经答应夺嫡之事,之后只要有圣族的支持,他上位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现在他唯一的竞争对手二皇子还在母胎的时候就已经被大人您给弄废了,已经活不了几年了,其他的几个,我自有办法去解决。”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脸上,这位喜怒无常的圣族使者怒斥道:“狗东西,你敢耍本大人?这叫成功了一大半?”
“使者恕罪!”夜知槐不敢反抗,赶忙告罪磕头,然后捂着胸口道,“属下保证,尽快扶持五皇子上位,必然不会耽搁圣族大计。”
这圣族使者心中不爽,还想再骂,但眼看对方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知道不能对其欺压太过,事情不能过犹不及,反正也不急这几天,当下随意地摆摆手道:“那你呼唤本大人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这五皇子啊,为了之后的夺嫡更有优势,执意一个人去了边关累积战功,但是属下觉得这边关危险,稍有不慎,那就是身死的下场,这五皇子死了没关系,但若是因此耽搁了圣族的大计,那就不好了,故而属下想给他求一件保命之物。”
要说这夜知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若不是每月犯病的时候必须要从这圣族使者手里得到解药缓解症状,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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