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了。”
影先生平静地注视着对方,淡淡地说道:“至于所谓的一分为二……既然‘影’已经蔓延到了这座山上,那么无论被分成多少份,也只是同一道影子而已,你可以理解为一个拿着镜子照镜子的人。”
天柱山的背叛者微微颔首,轻声道:“原来如此,这还真是一份足够伟大的力量,看来我真的很幸运,能亲自将您引入这座令人深恶痛绝的牢笼。”
“你已经走出去了,所以至少对你来说,这里并不算是一座‘牢笼’。”
影先生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浅浅的冷笑:“这并不是你的梦魇,可怜的观察者,而你一直在追索的真相,更是一个残酷而荒唐的笑话。”
背叛者轻笑了一声,耸肩道:“我不在乎。”
“我很清楚这一点。”
影先生慵懒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抱着胳膊幽幽地说道:“所以我才愿意陪你打发时间。”
背叛者微微颔首,应道:“是啊,您甚至连那张漂亮的面具都不带了,这着实让我感到万分的惶恐与荣幸。”
“你已经献上了忠诚,作为一个自缚的囚徒,得知这种程度的真相甚至算不上什么嘉奖。”
影先生瞥了一眼背叛者,悠悠地说道:“我并不介意你逐渐试图了解我,事实上,我很期待你这么做。”
背叛者谦卑地俯下身体,轻声问道:“说到这里,我确实很好奇,为什么理应在‘特定时间段’陷入沉眠的您,每次都能在我觐见时第一时间给予回应,毕竟根据我的分析,至少您是无法与‘黑梵’、‘默’以及另一个角色同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我的角色确实无法跟另外三个角色同时出现,所以此时此刻,那个正在格里芬南境的身体毫无疑问是一具空壳。”
罪王微微扬起嘴角,用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注视着对方脸上那张面具:“但从不久前开始,我已经能够在沉睡的同时联系到这道‘影子’了,在那之后,就是将自己的意识以梦境这一形式映射到这里,仅此而已。”
背叛者点了点头,好奇道:“所以我是否可以理解为,您现在正在说梦话?”
“可以。”
罪王不甚在意地说了一句,沿着冰冷的石壁缓缓踱步,语气悠然地说道:“尽管现在的我只能有限活动,甚至无法进行太过复杂的思考,但这已经足够我更加充分地利用时间了。”
背叛者看着对方的背影,轻声道:“我并不理解,只能用影子做梦的您,能够在这宛若囚笼般的环境下做些什么。”
“我在触摸、倾听、感应这座无聊的山。”
罪王站定脚步,背对着对方轻声道:“这并不是一件枯燥的工作,作为某个存在唯一一次动手的痕迹,我能从这座山里读到很多东西,这或许并不有趣,但却是一份必要的工作,也只有了解了这里,我才能更加从容地‘醒来’。”
背叛者似乎有些疑惑,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醒来?”
“没错,醒来,真正的醒来,也只有到了那时候,这场游戏才算真正开始,而在那之前,我只能去收集一些乏善可陈的拼图,将它们一点点组合在一起,其中也包括你这位高阶观察者。”
罪王缓缓转头,用他那双似乎比刚刚更加深邃的黑眸看向背叛者:“那么现在,如果你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满足,就离开吧。”
“好,那我晚些时候再过来看您。”
“不,这段时间你都不要再过来了。”
“其实我认为自己的行动足够隐蔽。”
“最隐蔽的行动,就是不去做任何行动。”
“……是。”
“你接触我的时间太长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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