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但却并没有帮助的打算后,他心里对这些高阶观察者依然只有感激,就算有一份无奈,也只是对自己能力不济的无奈。
而他这份并无遮掩的心情,自然没有逃过【解析者】的眼睛。
“接下来的话,并不是在安慰你,贾德卡小兄弟。”
诺伊斯一边歪头看着竞技场内的菜鸡互啄,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我们之所以没办法轻松治好牙牙姑娘,是因为在她的体内,发生了连我们这些高阶观察者都难以轻松参透的变化,就连那所谓能治好她的方案,也只是无视那份变化本身,强行对她进行改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贾德卡诚实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这意味着,牙牙姑娘拥有一个连【解析者】都看不穿的秘密。”
诺伊斯打了个响指,轻声道:“而凡事都存在着两面性,诚然,这个秘密让此时此刻的牙牙姑娘时刻都处于危险之中,未来甚至会伴随着她逐渐变强而愈发可怕,但反过来想,如果她能挺过去呢?你们找到了办法,帮助她撑过了这份危机呢?”
贾德卡想了想,迟疑道:“牙牙就会……拥有就连你们也难以想象、无法预测的未来?”
“你虽然很笨,但却很聪明。”
诺伊斯满意地笑了笑,愉快地说道:“未知当然是恐怖的,但未知同样也是幸福的,那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虽然未必就不精彩,可总归还是少了一点传奇意味。”
贾德卡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摇头道:“但比起传奇,我只希望那丫头能健康平安地过一辈子。”
诺伊斯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问道:“很伟大的想法,不过牙牙姑娘自己也是这么希望的吗?”
贾德卡:“呃……”
“别说是牙牙姑娘了,就算是小兄弟你,这段时间应该也会偶尔为自己失去了那份‘不平庸’而感到难过吧。”
诺伊斯转头看向表情复杂的老法师,乐呵呵地说道:“并非惋惜那份你始终厌恶的‘才华’本身,而是担心拖了伙伴后腿的无力感,对吗?”
贾德卡什么也没说,因为他很清楚,这位【解析者】已经看穿了一些,而他又本能地产生了思考,如果诺伊斯·华绍将这份字面意义上的‘解析’能力运用在战斗中,又会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啊……我嗅到了一点点血液沸腾的味道。”
诺伊斯对贾德卡眨了眨眼,轻声道:“那份曾经属于你的才能,似乎想要对我发起一场无谋的挑战。”
贾德卡洒然一笑,摆手道:“那不是我想要的。”
“但那是我想要的,贾德卡小兄弟……我已经快被逼疯了……不,或许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已经被这份对战斗的渴望逼疯了。”
诺伊斯转过身去,双手插进口袋,语气一如既往的明快:“你一定不知道,这座大竞技场就是其他高阶观察者为我建造的,也只有长时间呆在这里,我才能有限地释放那不断累积的压力,不至于对其它内山外山造成无差别破坏,无数年来,我始终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在下个瞬间沉沦……幸运的是,我姑且坚持到了现在,不幸的是,我不确定自己还能再坚持多久。”
贾德卡有些意外地看着诺伊斯的背影,讶然道:“但您在我看来,一直都是个性格平和、风趣幽默的智者,而不是……”
“而不是一个满脑子都是战斗的疯子?”
诺伊斯转过头来,用他那明亮的、平和的、浑浊的、血丝密布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贾德卡,语气依旧平静随和:“但蝼蚁,要如何去参透高天的哀乐呢?”
汗毛倒竖的贾德卡下意识退了一步:“您……”
“啊,抱歉抱歉。”
然而诺伊斯却忽然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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