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便是顾府的侯爷了吧?
太子暗想,毕竟,这十几年来他一直在秦家势力的庇护下,而顾府一直在秦家势力的打压下。
“既然皇祖父在给我安排后路,那是不是表明皇祖父更属意我们?”李安眼睛微亮的问。
“不,”太子含笑道:“你皇祖父也会给你四叔安排好后路的,而且只怕比我们的更有保障。”
他的父皇年纪大了,越大越念旧,也越容易心软。
几个皇子里就他和老四斗得最凶,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的身体不好,是他先死还是父皇先死都不一定,所以他会给又安安排后路,也会给老四安排。
又安只是孙子,老四却是他宠了三十年的儿子,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所以太子并不报希望,父皇既然特意将顾景云与又安绑在一起,那么也一定会给老四留下一个筹码,一个能保住老四的筹码。
不过太子想不出是什么,反正只要不是兵权就一切好说。
“既然要拜师,那便将拜师的礼物准备好,”太子拍着他儿子的肩膀笑道:“其实你也不用不好意思,他舅舅便是我老师,按理他该与我同辈,因此你拜他为师也在情理之中。”
李安嘟嘴,“可从皇祖父那里算,我和顾景云是同辈。”
皇帝是顾首辅的弟子,那皇帝就与顾闻天是师兄弟,据说顾闻天的字还是皇帝这个师兄帮忙取的呢。
令公,表达了皇帝对顾闻天的歉意及许诺,虽为教书先生,却位同尚书令。
而按理,他爹跟秦信芳便是同一辈,谁知道他皇祖父又拜秦信芳为太子少傅,而他爹干脆拜秦信芳为师了,害他平白矮了一辈。
李安叹气,暗暗发誓,他以后一定要把这辈分给改正来。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很多人都睡不着。
考生们睡不着是因为考试结束了,他们终于成了进士老爷,于是兴奋激动,不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就是还在跟同年,跟朋友们喝酒。
官员们睡不着是在猜测皇帝这样跳级提拔顾景云,却又限制他前程,并让他与太孙绑定的用意。
而顾家睡不着则是因为顾景云的状元之位和他的官职。
不是谁都有大臣和杰出学子们的见解的,而在顾侯爷没有特意讲解的情况下,方氏几乎是彻夜难眠,她差点咬碎了帕子,恨声道:“顾景云就这么好,好到皇帝不顾规矩跳级晋升他?”
方氏的嬷嬷也有些恍惚,“而且还是一升就升到了四品,老爷在翰林院都呆了十多年来,也还是五品呢。”
方氏更恨了,她心里不服气的想,她比不上秦文茵,难道她养的儿子也比不上吗?
她眉眼凌厉的问道:“少爷呢?可是在书房用功?”
嬷嬷犹豫了一下才道:“四爷一早就出去了,到现在也没回来呢,他说是和人在茶馆里参加诗会,今儿不回家了。”
“是三爷!”方氏怒道:“什么四爷,我们府上什么时候跑出四爷来了?他都已经分出去了,那边也改了称呼,难道我们还要空出一个位置来给他?要脸不要?”
嬷嬷低头认错,心里却道:这是侯爷的吩咐,何况您现在硬气,等人回来还不是得低声下气的接待?
唐氏和姜氏同样睡不着,她们和方氏一样,以为顾景云又是三元及第,又是一封就四品官,是要平步青云了,因此忐忑不安。
秦氏的嫁妆她们还没开始找呢,侯爷是隔三差五的问一次,但她们哪有脸去讨要?
她们本想拖着,拖到侯爷忘了这事,而顾景云分出来顾家,只身一人,势力单薄,到时候她们怎么说,怎么做还不是全凭她们?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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