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放的钦差大臣,姓张名好古,皇上圣旨,山东大小官员一应听命!来人啊,把这个调戏强抢民女的不法皇亲拿下!”
“谁敢?你们知道我是谁?敢拿我!”朱以海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大吼大叫。只可惜张大少爷早就对东厂番役打个招呼,说走出什么事自己一力承担,所以陈剑煌毫不迟疑的一挥手,四个东厂番役立即一起拥上,三下两下就把朱以海制服,拖到一边按了跪下。朱以海更是大怒,冲着自己的随从大叫道:“你们这些贼厮鸟,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去给我父王送信,请他来收拾这个张好古!”
朱以海的随从庄声而去,有恃无恐的张大少爷却毫不理会,只是呛哪一声拔出尚方宝剑,用雪亮的剑尖挑起滋阳县令杨炳御的下巴,厉声喝道:“杨炳御,本官问你,朝廷命令你开仓放粮,为什么灾民从头至尾没有见到一颗粮食,吃的都是米糠麸皮?还有,本官从江南给滋阳送来的赈灾粮食,到那里去了?”
杨炳御全身颤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张大少爷大怒,又喝道:“说,赈灾的粮食那里去了?”杨炳御还是不说话,只是盼着救星鲁王朱寿销赶快过来解围。
张大少爷怒极反笑,狞笑说道:“好,不说是吧?没关系,本官这次带来的侍卫全是东厂的刑讯好手,不怕你不开口!幕人啊,给我摘去滋阳县令杨炳御的乌纱帽,录去官服!
“我是朝廷命官。你无权处置我!”杨炳御终于大叫起来。张大少爷狞笑说道:“不好意思,你虽然是朝廷命官、七品县令一可九千岁奏请、皇上恩赐,山东官员三品以下者对了,还包括三品,本官都有先斩后奏之权!动手”。
“得令!”四个。如狼似虎的东厂番役一起冲上,眨眼之间就把杨炳御的官帽和官服扒掉,重新按到张大少爷面前跪下。
而张大少爷收起尚方宝剑。上前一步一把揪起杨炳御的头,盯着他的瘦脸狞笑说道:“本钦差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现在交代的话,免受皮肉之苦,否则的话,本官就不客气了
杨炳御还是不说话。眼神中除了恐惧之外,还保持着一点希望
希望鲁王朱寿请能够尽快赶来。张大少爷一笑,转向陈剑煌说道:
“陈二哥,我常听锦衣卫的弟兄说,你不仅是锦衣卫十三太保的老么,还有一个绝技是让死人开口说蛮语,今天可要见识一下你的手段了
陈剑煌活动手指关节。狞笑答道:“钦差大人放心,三柱香时间内,我保管让他把小老婆穿什么肚兜都招出来!”而杨炳御差点没吓出尿来,大吼大叫道:“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对我用刑!不能对我用刑”。
“你这个朝廷命官的乌纱帽,早就被本官给摘了,现在不走了。至于能不能对你用刑,这可不由你说了算张大少爷狞笑两句,又转向跪在旁边的滋阳灾民。大声叫道:“山东的父老乡亲们,俺张好古身为你们的同乡,今天来这里为你们主持公道,审问这个贪墨了你们救命口粮的赃官一你们说。俺该不该对他用刑?”
“该!”无数灾民愤怒的大吼起来。张好古点头。向陈剑煌一挥手,陈剑煌立即狞笑着把手一摊,袖子里立即飞出三根尖锐钢针,陈剑煌合拳夹住,狞笑着一步步走向杨炳御,口中念念有词,“刺那几个,穴道呢?大椎、陶道、风池,好象不够爽?头维、下关、颊车,疼是够疼,可口水淌得太多
“钦差大人!钦差大人!”就在这时候,远处的官道上忽然冲烟滚滚,一大队骑兵横冲过来。为几人看到张大少爷怀里捧的尚方宝剑,赶紧连滚带爬的下马,冲到张大少爷面前双膝跪下,磕头说道:“下官山东布政使熊文灿、按察副使黄衰、充州知府孙朝肃、充州千总王伯敬,叩见钦差大人
“诸位大人请起。运粮船队到济宁了?”张大少爷斜着眼问道。熊文灿抱拳答道:“回钦差大人,运粮船队两个多时辰前到的济宁,下官等听闻钦差大人先到了滋阳查访赈粮放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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