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醒过味来,喃喃道:“不对啊,杨作辑担任河南巡抚七年,期间只是在天启四年回过一次京城,张好古小子天启五年才步入的仕途,又从来没有来过河南,和杨作辑也从来没见过面。怎么可能和杨作损是生死知交,?”
“糟糕!想到这里,孙承宗一拍花白头,懊恼道:“气杀老夫也。又上这小子的当了,这小子早就算准老夫的心思和反应了”。
孙承宗在西安城夕小懊恼又被张大少爷狠摆一道的时候,天启九年二月初七。张大少爷的军队已经在孟津渡过了黄河,全踏入河南府境内,因为陕西军情告急,河南巡抚杨作辑和巡按鲍奇谈早早就赶到了潢关亲自督阵,指挥军队严防死守。所以前来码头迎接张大少爷只有河南道御史粱之栋与洛阳知府陈奇瑜。宾主见面。张大少爷第一句话就问道:“潢关的军情如何了?乱贼有没有进犯童关?”
“回部堂,网收到的塘报。两天前,陕西乱贼六万余人,已经抵达了华阴。不出意外的话,潢关那边现在已经开战了。”梁之栋恭敬答道。张大少爷一惊。赶紧又问道:“那陕西孙阁老那边,有没有给潢关派遣援军?”
“派了粱之栋的回答让张大少爷长舒了一口气,“孙阁老派来的延接总兵张应昌将军五天前就已经抵达了华阴,而且也接受了杨中承的邀请,率领本部三千军队移驻潢关帮助守城
“谢天谢地。”张大少爷擦了把冷汗,拍着胸口说道:“张应昌我知道。从天启六年开始就活跃在平乱战场上,从一个参将升到总兵,也立了不少功劳。有他在量关助战。我多少可以放心点了?”说罢,张大少爷又赶紧问道:“对了。梁大人,陈大人,河南守卫潢关的军队情况如何?把你们知道的全告诉我。”
“多谢部堂关心河南情况。”粱之栋拱手道谢,介绍道:“部堂,我们河南因为久无战事,自大明开国以来就没设立过总兵,除去地方守备军队外。仅有两员副将陈永盛和岗椅统属军队分驻洛阳、开封,协助镇守地方,但两位将军手里的兵力都只有四五千人,这次杨中承紧急抽调军队增援潢关,总共只抽调到了大约五千军队,加上潢关原有的千余军队,所以能够参战的河南军队。仅有六千余人。”
“就这么点?太平了这么多年,武备松弛得也太厉害了。”张大少爷又皱起眉头。粱之栋苦笑说道:“部堂所言极是,河南的武备。确实太松弛了一些。但还有个坏消息,部堂大概还不知道,因为久无战事。河南军队的欠饷缺粮情况十分严重,士兵们最长的已经有九咋,月没有领到军饷了,亏得杨中承甚得人望,保证战后一定如额放,所以才没有闹起来,也老老实实的随着杨中承到了潢关打仗。但粮草问题,杨中承就没办法了潢关的粮草,最多只能用半个月,杨中承无数次派人催促,但户部和兵部的粮草何时才能送到前线,现在还说不准。”
“这完全是叮,烂摊子啊。杨作辑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张大少爷倒吸了一口凉气。旁边的洛阳知府陈奇瑜则战战兢兢的说道:“张部堂,你这次过境洛阳,如果想要在洛阳就地取粮的话,那卑职该死,只能对你说对不起了。河南大旱八年。蝗灾八年,官府粮库里早就是空空如也。卑职就连一颗粮食都拿不出来了。”
“别怕,我的粮草还算充足小勉强够用到潢关。”张大少爷的话先让陈奇瑜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肚子里,接下来的话却又把陈奇瑜吓得扑通跪下张大少爷微笑说道:“这次西安沦陷,西安城里的粮草肯定损失惨重,在朝廷的军粮没有送抵前线之前,陕西军队的粮草补给,还望陈大人的洛阳府多多帮忙。”
“张部堂,你杀了卑职吧!”陈奇瑜拼命磕头,抱着张大少爷的腿嚎啕大哭,“卑职真的拿不出的粮食来了。真的拿不出来了啊!说了不怕部堂你笑,这还没到春荒。卑职衙门里的差役们,就已经有很多人家揭不开锅了,还在等着朝廷赈粮到了,才能喝上一碗粥啊。”
“陈大人,请起。”张大少爷又是好气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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