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财大势雄,那客栈的老板也不敢得罪,只是又是点头又是哈腰恳求李家兄弟不要坏了自己客栈的名声,并担保自己客栈里绝对没有半个盗贼。但急红了眼的李家却不由分说,赏给他几记耳光踢到一边,手一挥就吼道:“进去搜,把所有人都带出来,现偷我家东西的蟊贼,马上砍了,出什么事我们担着!”
“出来,都给老子们出来!”吆喝声中,在通州城里横行惯了的李府家丁如狼似虎一般的冲进客栈,又是砸门又是踹门,把所有客人都拖到大院中让李家兄弟亲自辨认,期间闹得鸡飞狗跳男人叫女人哭自不用说,就连四邻八舍的通州百姓都被惊动了,纷纷钻出房门来看热闹。可是李家兄弟足足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把悦来客栈里里外外搜了一个遍,却死活没有现张大少爷的半点影子,就连张大少爷身边的几个随从都不见了踪影,也是直到此亥,李家兄弟才想到向客栈的店小二打听张大少爷的去向。这么一来,那个领着张大少爷一行从后门出店的店小二也很快被同伴揭了出来,揪到李家兄弟接受审问。
“说,那个骑着白马的小白脸,跑到那里毒了?”李家国直接用刀架在那店小小二脖子上拷问。那店小二吓得全身抖,没问几句就老实交代道:“他们才进客栈就从后门走了,叫我给他们带路,绕路去了码头,上了一个叫杨宛姑娘的花船,还说不到明天中午就不再城里露面。”
“娘的,金蝉脱壳!”李家国气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挥刀吼道:“都去码头,找杨宛那个婊子的花船。”袁崇煜则赶紧提醒道:“大掌柜的,防着他乘船逃跑,得把船也准备起来,在运河上堵他。”李家国点头,赶紧派李家斌去组织船队,自己与袁崇煜则率领四百多个家丁快步杀向码头。
顶着风雪一路杀到码头,时间已是三更过半,距离卯时城门开启的时间已经只剩下一个半时辰,留给李家兄弟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但是让李家兄弟感到庆幸的是,杨宛的花船仍然停靠在码头之上,并没有连夜拔钴离去,就连城内码头旁的水门都没有打开。为了谨慎起见,李家兄弟这次在袁崇煜的建议下没有冲动行事,而是先派几个人过去试探。而当几个李府家靠近花船之时。花船上站岗的官差立即喝道:“干什丢圳:口贵人在此下榻,不得靠近,快滚!”
吼叫着,花船上的人干脆还拔出了刀子,以示此言非虚。家丁回报李家国兄弟后,李家国兄弟和袁崇煜都是大喜过望,赶紧指挥家丁冲上花船,并且命令将船上之人全部杀光,一个不留!同时李家国兄弟又差遣心腹率领船只包围花船,火把照得河面通明,以防花船逃走或者船上的人跳水逃命。为了给家丁打气,李家国还让人搬来两大箱银子,冲着家丁们吼道:“弟兄们,你们财的机会来了!有反贼冒充朝廷官员,就藏在这条花船上,花船的人也故意窝藏反贼,给我杀上船去,见一个杀一介”拿人头回来领赏!老爷我先代朝廷把赏银给你们,一咋,人头,赏三十两银子!将来朝廷再有重赏,也全部归你们!”
“杀啊!”重赏之下,李府家丁和李家商号的伙计象打了鸡血一样的挥舞着武器冲锋起来,争先恐后的杀向杨宛花船,而花船上的官差大吃一惊,赶紧敲锣鸣警,二十好几个官差冲出下层船舱,在甲板上列队迎敌。还有官差大声咆哮,“反了,反了,你们知不知道?有两位大明总督就在这船上,你们想干什么?是不是想造反?!”
“弟兄们!是反贼冒充朝廷大员,别理他,杀啊!”一个李府家将举刀高吼,李府家丁齐声响应,或是搭上跳板,或是攀上船舷,争先恐后冲上花船杀人抢功,船上官差被逼无奈,只得举刀迎敌,仗着地利和李府家丁乒乒乓乓杀在一起,打得热火朝天,如火如荼。而被张大少爷请来花船喝酒又留宿花船的两广总督李逢节李大人则钻进了床底,一边全身抖一边哭喊惨叫,“出什么事了?出什么事了?通州城里,天子脚下,怎么都会有这么多反贼?”“张宪台呢?张宪台的人呢?”也是直到此刻,李逢节的亲兵们才惊讶的现,先前还在花船上的张大少爷和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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