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难怪四贝勒那么英明睿智的枭雄豪杰,都不止一次的惨败你的手里!你这一连串的连环计,果然是令人眼花缭乱,叫老夫们防不胜防,不知不觉就踏进了你的陷阱,万劫而不复。”范永斗叹气摇头,对张大少爷的阴毒手段既是心惊胆战,又佩服得五体投地。再一次阴毒的看了一眼临清四大恶少后,范永斗喘着粗气说道:“张好古,老夫现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一为什么在两年之前,你就已经处心积虑的对付我们?早早就把卧底派到了张家口潜伏?”
“还有,如果老夫没有记错的话。”范永斗又补充道:“马俊和吴二华这两个活宝,还有王秉弘那个山西商人的败类,是在老夫和王登库到蓟州去私贩新式火枪之前,就已经潜伏到了张家口卧底。在那之前,老夫只是在松江府和你有过一次还算愉快的见面,你也从来没有踏足过张家口,更没有和我们八家商号有过任何接触,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你就准备向老夫们八家动手?难道你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我没有什么未卜先知的本领。”张大少爷摇头,微笑说道:“我之所以在那个时候决定对你们动手,派出好兄弟到你们引见”底。是因为口麻布粮袋!”说着,张大少爷招招年。研寸以伍中的肖传会意,忙捧出那条酿成无数惨剧的麻布粮袋,向范永斗笑着问道:“范大掌柜的,还认识这口粮袋吗?实话告诉你,让张兄弟知道你们勾结建奴、卖国求荣的,就是这口粮袋!”
“就是这口粮袋?”范永斗目瞪口呆,惊讶问道:“这口粮袋,到底有什么问题?”“范大掌柜的,还记得我们在松江府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么?”张大少爷接过粮袋,向范永斗出示那口粮袋角落处那个用朱砂写成的小“古。字,阴阴说道:“那时候你的商号。正好运着大量的粮食出城,本督当时身为筹款赈灾的钦差大人,误以为你是故意囤积粮食,抬高粮价破坏本督的赈灾行动,就让肖二哥抓住空子,在几口粮袋上做了这个记好。只是本督当时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时隔半年后,本督亲自率军攻破建奴伪都盛京之后,这口做了记号的粮袋,竟然出现在了建奴伪都的粮仓之中,而且还在无意之中被本督看到!”
“范永斗,现在你该明白,本督为什么要在两年之前,就决定对你下手了吧?”张大少爷语气阴冷的问道。范永斗先是膛目结舌,过了许久后,范永斗才张口一口鲜血喷集,哀号道:“天要亡我啊!天要亡我啊一!”
“范永斗!”张大少爷忽然提高声音。咆哮道:“不是天要亡你!是辽东数百万被建奴屠杀的汉人冤魂!还有为了保卫辽东而牺牲的大明将士的在天之灵保估,才让本督看到了这口粮袋!范永斗,你们助纣为虐,卖国求荣,报应到了一!”
范永斗身体一震,象个泄气的皮球一样,无力的瘫坐到了地上,裤裆里大便小便一起不受控制的喷出
“押下去!”张大少爷厌恶的一挥手。喝道:“严加看管,不能让他们自杀!本督要把他们送到京城去,当着全天下的汉人百姓,把他们凌迟处死,为那些被建奴屠杀荼毒的辽东大明百姓报仇雪恨!也让全天下的人看看,当汉奸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负责协助张大少爷押解人犯回京的东厂锦衣卫老大肖传一拱手,也不说话,直接挥了挥手,二十来个从东厂精挑细选出来的番役立即动手,把五个。已经全部尿了裤裆的蝗商提起,戴上重镣塞进早已备好的囚车,顺便还往他们每一个人嘴里塞上一个麻桃,免得他们咬舌头自杀。最后去抓宁完我的时候,这个辽东三大汉奸之一的老东西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好,张好古,小蛮子,老夫今天,算是栽在你手里了。不过没关系,有人会给我陪葬的,老夫到黄泉路上,不会寂寞的。”
“老畜生,你这话什么意思?”张大少爷挥手制止东厂番役去塞宁完我的嘴,毫不客气的问道:“谁在黄泉路上陪你?”
“你没过门的妻子,梅清韵!”宁完我笑容更加狰狞,饱含仇怨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吧,这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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