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那你这次带来了多少订金呢?”王登库试探着问道。宁完我阴阴答道:“道路艰难,时间紧急。所以我一两银子的订金都没带来,不过你们放心,等你们的粮食生铁到了辽东,大汗一两银子也不会少你们的。”
“问了白问。”王登库闷闷不乐的闭嘴,心知努儿哈赤这次是狗急跳墙,自己们就算不想除帐,也没有办法拒绝了。
宁完我把话说到了这步,八大蝗商就算想拒绝也没有办法了,无奈之下,八大蝗商只得一边统计自己们手里的存粮存铁,一边下令各地分号火调粮调铁,筹集努儿哈赤需要的物资,还有一边去草原联络,商量重新打开粮道。同时壮起胆子。打着拜年旗号去给黑云龙送礼,希望黑云龙能够高抬贵手,放自己们的货物过关,不曾想,黑云龙居然和张大少爷一样都是一个笑面虎,重礼照收。关门却照样盘查严格,根本不给八大蝗商半点可乘之机。最后又过了几天八大蝗商求得急了,黑云龙才对单独前来拜访的范永斗摞下这么一句话,“你去求张宪台吧,严格盘查进出张家口的货物,是张宪台的命令,他只要开口,我立马就松盘查,否则的话,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随便放你们的货物过关
你们别看张宪台长得文质彬彬。俊秀得象个黄花大闺女,杀起人来可比我这个老丘八还狠!”
“我们如果敢去求他,还来求你这个杂种鞋子干什么?”范永斗脸上赔笑,心中咆有犹疑了一下后。范永斗试探着问道:“黑军门,这么说来,吴二华吴二掌柜,还有马俊马大掌柜,都是走通了张宪台的路子,请张宪台下令,让你对他们的货网开一面的了?”
黑云龙不答,直到范永斗又把五百两银票塞进了黑云龙手里后。黑云龙才点点头声说道:“这话出了门,我可就不认帐,让我对吴家和马家商号网开一面,确实是张宪台亲自下的命令我怀疑,张宪台可能和他们定下了秘密交易,从他们的商号中抽成。”
“这,可能吗?”范永斗将信将疑的问道:“腊月十七那天,张宪台和他们见面时,他们好象不认识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黑云龙摊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范永斗却心头猛的一动,心说不对,和那两个活宝见面的第二天,张好古那条小疯狗又化装回到了张家口。难道说。张好古那条小疯狗回来不是为了微服私访,调查张家口的实际情况。而是为了和那两个,活宝达成协议,以扶持他们的商号为条件,从他们的商号秘密抽成?如果真是这样。那张好古小疯狗笼络我们的事。就可以解释了,他笼络我们不成,这才扶持那两个活宝,利用他们大捞银子。
虽然得出了张大少爷很可能是利用吴二掌柜和马大掌柜捞银子的结论。可老奸巨滑的范永斗却说什么都不肯放松警惕,去向那两个活宝低头。利用他们的网记当几哈赤急需的粮食送出关不敢直接去和张犬典叩“炉,以暗股为代价,换取八大蝗商的货物在张家口进出无阻。因为久经风浪的范永斗有一种预感,这件事的背后。或许没有那么简单,很可能是一个张大少爷精心布置的陷阱。在等着自己,还有其他几个所犯罪行足以抄家灭族的蝗商。
明知道很可能是陷阱,耳因为形势所迫。范永斗和其他几个蝗商还是得绞尽脑汁的去打通粮道,去想办法尽快把粮食运出关外,送到辽东献给努儿哈赤,让努儿哈赤用这些粮食喂饱建奴八旗的禽兽畜生。更好更快的屠杀残害汉人同胞,然后再赚取建奴从汉人同胞手中劫掠而来的银子。范永斗正束手无策间,一个年轻男子忽然拦住了范永斗的马头。向范永斗恭恭敬敬的作揖鞠躬,操着一口山西口音说道:“范大掌柜的,许久不见,晚辈给你请安了。”
谢了。”范永斗先随口答应一产。再定睛细看来人,现眼前这家伙大概二十四、五岁,浓眉细眼,相貌平平,身上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破旧皮袄,浆洗得白的裤子上和狗皮帽子上也全是补丁,看上去简直就象是一个。张家口边市上常见的搬运工人。不过范永斗再仔细一回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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