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魏良卿亲口对周应秋说。张好古打算走他的路子弄到宣大总督的职位,但是魏忠贤不答应,还叫魏良卿别管这事,所以消息绝对假不了。”
“奇了怪了?”张惟贤越听越是糊涂,疑惑说道:“张好古想要宣大总督的职位,直接向魏忠贤开口就是了,干嘛要走魏忠贤侄子的门路?难道张好古已经向魏忠贤试探过。却遭到了拒绝?”
“我也很想不通这点。”朱纯臣同样是满头雾水,纳闷道:“以张好古的威名,他的大旗往宣大一插。宣大长城北面的鞋靶部落就得望风而逃,确保宣大长城安宁又能省下无数军饷,以魏老太监的奸猾,怎么可能看不到这点?”那边张国纪也是直搔头,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张惟贤脑袋转得极快,稍微考虑一下就沉声说道:“魏老太监为什么不让张好古当宣大总督,这点我们可以慢慢打听。但我觉得,这是一个让张好古和魏老太监彻底决裂的好机会!张好古在暗底下虽然很倾向于我们,但他和魏老太监的关系实在太密切,难保他将来不会彻底倒向魏忠贤。于我们大明江山不利,我们大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让魏忠贤和张引口父午决裂,让张好古彻底站到我们泣边!”“※
“主意不错,我也一直在担心这点。”朱纯臣点头说道:“魏忠贤待张好古如亲子,张好古事魏忠贤也几如亲父,为了保住魏忠贤,甚至不惜向皇上的亲弟弟下手!不给他们父子之间制造一点麻烦,张好古就不能完全靠得住,我们也得随时防着张好古倒戈一击,出卖我们!”
“张国公的意思是,既然张好古想当宣大总督,魏忠贤又不想让张好古出任宣大总督那我们就力挺张好古出任宣大总督!”张国纪醒悟过来,欢喜的说道:“这么一来,张好古感激我们不说,魏忠贤也会对此产生怀疑,造成他们父子反目。”
“不行,这个办法太直接了。”张惟贤摇头。阴阴说道:“第一。我们没办法把张好古扶上宣大总督的位置;第二,张好古也是个人精。我们在朝廷上力挺他接任宣大,只怕会适得其反,让他看出我们的用意,恨上我们。所以我们支持张好古接任宣大,只能在暗底里行动,必须让张好古不知道我们在挺他,又的让魏忠贤知道我们在力据张好古出任宣大总督,对张好古产生怀疑。产生隔阂。”
“那具体怎么办呢?”朱纯臣和张国纪一起问道。张惟贤阴笑一声,缓缓说道:“很简单,我们只要悄悄的告诉冯栓,就说张好古跑到我们这里来,请我们和皇后娘娘帮忙、在朝廷上和后宫里力挺他接任宣大总督一职就行了。冯栓和张好古是死对头,利用这件事肯定会在魏忠贤面前大做文章,挑拨魏忠贤和张好古的父子关系,同时也绝对不会把这个消息泄露给张好古。”
出乎张惟贤预料的是,当他把这把可以刺伤张大少爷的尖刀奉送给冯栓之后,冯栓欣喜若狂之余,并没有立即跑到魏忠贤面前去捅张大少爷的刀子,而是先拿着这把刀子跑去了牛蹄胡同,把张大少爷对宣大总督一职垂涎三尺的消息,先泄露给了张家口的八大汉奸蝗商。听到这消息,张家口八大蛆商的脸都全吓白了,忙不迭的捧出大把银票向冯栓千恩万谢,顺便再三恳求冯栓。务必要阻止张大少爷这个瘟神到宣大上任,免得断了大家的财路。
“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就这么害怕张好古到宣大上任?”一边喜滋滋的数着八大蝗商双手奉上的银票,冯栓还一边阴阳怪气的明知故问,“张好古出任宣大总督,对你们也不是没有好处嘛。最起码,有他在宣大坐镇,关外那些勒鞋骑兵也不敢打你们货物的主意了。不是么?呵呵。”
“冯大人啊,你就别开这玩笑了。”王登库哭丧着脸说道:“谁不知道张好古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担任蓟门巡抚一年,古北口和喜峰口边市的商号就被他借口稽查走私查抄了五家,他要是到宣大上任,远比古北口和喜峰口边市热闹的张家口和大同边市,就不知道要有多少商号倒霉了。再说了,粮盐交易准条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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