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背上睡觉。躲在马肚子底下过夜,捧着草料喂马。把脑袋栓在裤腰带上杀敌!吃的是来不及烹煮的带血牛羊肉,没有一点盐的生煮马肉,喝的是现摔出来的马奶,甚至战马拉出来的马尿,多少弟兄因为饮食太差,患上了鸡盲眼,上吐下泄拉肚子?多少弟兄是带着伤冲进敌营,和勒靶浴血奋战?可这个姓侯的躲在后方吃香的喝辣的,搂着十二三岁的小婆娘睡嫩的,等仗打完了又跳出来污蔑我的弟兄们杀良冒功,伪报战功!我今天如果不替弟兄们讨回这个公道,替弟兄们讨回一个。清白,我怎么对得起那些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又有什么资格命令他们去西讨乱贼,东征建奴?。
朱纯臣和邹德潢一起哑口无言。那边匆匆赶来的刘若宰和余煌则勃然大怒,一起叫嚷道:“张兄弟。你等着,我们马上上奏章弹劾侯徇。替你把这个公道讨回来!也替浴血奋战的屠奴军将士,把这个公道讨回来!皇上和九千岁要是不准。我们就带着大理寺和翰林院的言官御史到午门跪奏,不把侯询这个奸臣贼子扳倒,誓不罢休!”说着。刘若宰和余煌还真找来笔墨,当场书写弹劾侯拘的奏章。
人头越堆越高,越堆越高,那边看热闹的百姓也越来越多,把侯拘府附近的几条街道挤得是水泄不通。说什么的都有,但大部分京城百姓都对侯询破口大骂,谴责侯询无事生非,横加污蔑保卫了京畿百姓安全的屏奴军将士。京城里大小衙门的主事官员和六部堂官都先后到场,不过包括张大少爷的座师吏部尚书张瑞图和侯询好友户部尚书冯诠在内。都是沉默不语,不敢出面劝阻张大少爷,只是暗暗派出人手进宫,去向唯一能制住张大少爷的魏忠贤禀报。可是信使派出去了十七八个魏忠贤却死活不见露面,就象还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终于,当最后一车人头倒进侯府院子里时,侯询宅院之中也已经堆起一座四丈多高的人头山。张大少爷先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向被仆人搀着的侯拘狞笑道:“侯大人,我们屠奴军斩获的人头全在这里了,你一颗一颗的慢慢检查吧,人头的头、耳朵和胡子,一定要全部检查到,看看我的弟兄到底有没有杀良冒功。没事,你慢慢查。我不急。”
侯拘喘着粗气,一双金鱼眼几乎耍瞪出眼眶,全身颤抖着象在打摆子一样,侯拘想扑上来和张大少爷拼命,可是肯定打不过,侯询又想马上上表,弹劾张大少爷一个持功骄狂的罪名,可是侯拘又非常清楚以张大少爷背后的靠山,自己就是上一百道奏章,也休想伤到张大少爷一根毫毛。忽然间,侯询又开始恨上了自己的得意门生,喜峰口大捷自己被官降两级之后,本来自己只要夹着尾巴做人,别再去招惹张大少爷,张大少爷未必会对自己赶尽杀绝。可就是因为听信得意门生的以己度人之见,认为张大少爷的变态战绩是伪报,侯询才又招惹上了这个,瘟神,把自己逼到了如今的尴尬境地。
“小猴崽子,闹腾够了没有?”这时,魏忠贤那熟悉的公鸭嗓子声音终于传来,说话间,魏忠贤领着一队锦衣卫和一个张大少爷从未见过的中年男子,背着手走进了堆满了人头的侯徇府。先看看堆起四丈多高的恐怖人头山,魏忠贤这才向张大少爷笑骂道:“猴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侯大人又怎么招惹到你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亲爹,我
”张大少爷张嘴就想告状。魏忠贤却挥挥手,示意张大少爷不要说话。又转向侯询笑眯眯的说道:“侯大人,你也太过份了,咱家这个猴崽子刚刚出生入死回来,你就在背后给他下绊子,说咱家这个小猴崽子是杀良冒功。皇上的意思,本来是让你亲自到兵部去检查小猴崽子上交的人头,免得其他的将领官员说朝廷一味包庇这个小猴崽子。既然小猴崽子已经把人头都送到你这里来了,那就省事了,你一个一个人头的检查吧,看看咱家这个小猴崽子到底有没有杀良冒功如果没有的话,侯大人你顺便把这些人头送到兵部去,让兵部给咱家这个小猴崽子统计战功。”
“什么?让我把人头送到兵部去?”侯佝鼻子差点没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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