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次序,阻拦官员百姓靠近太庙。而在太庙前门的台阶下面,张大少爷身着四品官袍,手捧奏章。正跪在一口黑漆棺材旁边,向着太庙大殿遥拜还好,这次没什么官员敢和张大少爷一起玩命了,所以也就张大少爷一个人跪在棺材旁边。见此情景,明熹宗和魏忠贤主仆一个是气得浑身抖,一个则是惊得目瞪口呆,继而感动万分一一毕竟,干儿子是为了搞倒自己的棘手烦政敌才这么做的。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崩海啸的跪呼声中,明熹宗铁青着脸穿过人群,领着魏忠贤一帮人走到张大少爷身边。看到张大少爷毕恭毕敬的跪在棺材旁边,明熹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向张大少爷喝道:,“张好古,你又搞什么名堂?抬棺材向先皇死谏,卖直邀忠,难道联是那种听不进逆耳忠言的无道昏君,你有什么委屈,有什么话。难道不能向联直接进谏?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把联置于何地?你真以为联舍不得杀你这个功臣么?”
“皇上,你不是昏君!”大明最佳影帝张大少爷泪流满面,哽咽着说道:“皇上,你是仁君,也是一位被奸臣暂时蒙蔽的明君!微臣今天这么做。就是希望皇上你能醒悟,希望大明列祖列宗的在天之灵庇护我大明江山万年,诛灭我朝奸佞之臣!”
”你说的奸臣是谁?”听到张大少爷隐晦的马屁,明熹宗语气放缓了一些。张大少爷却毫不客气的向未来崇祯一指,大声叫道:“皇上,微臣说的奸臣就是他”。
“皇兄,冤枉啊朱由检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也走向明熹宗双膝跪倒,大声叫道:“皇兄,张好古他这是无凭无据的污蔑臣弟,请皇兄明鉴啊一”。
“微臣是不是冤枉信王。皇上请看这些东厂密探的侦察记录就明白了。”张大少爷从怀里掏出厚厚一份文书,双手捧到明熹宗面前,朗声说道:“皇上,这五日来,信王多次与数名朝廷官员暗中来往,还有与地方藩王书信往来,时间地点和在场人员。全都被东厂密探记录在案。请皇上明查
“糟了,上当了!这条小阉狗这几天故意示弱,就是为了引我出手,他好抓我把柄朱由检脸色大变,心中叫苦。明熹宗则表情犹豫,说什么都不敢去碰那叠记录。只能压低声音说道:“张好古联知道信王有些地方做得不对,也知道他有些地方违犯了祖宗家法,可他始终是联的亲兄弟,联实在不忍心惩治他,你看在联的面子上,放过他好么?你先把这些东西收回去,随联回宫,有什么事好商量,别这样。对联和对你都不好。”
“皇上,微臣是为了你的江山万年着想张大少爷磕头,不肯接受明熹宗的好意。明熹宗也没办法,只好向旁边的魏忠贤使个眼色,示意魏忠贤上来奉劝张大少爷。魏忠贤会意,赶紧上来向张大少爷说道:,“乖儿子。你起来吧,咱家知道你是忠孝两全的好孩儿,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皇上和咱家,可你今天做得太过份了。让皇上下不来台了,起来吧,有什么四崩二不着,魏忠贤向张大少爷连使眼色,示意狄火叩点到为止,别为了搞到信王把自己也陷进去,到时候魏忠贤也不好保张大少爷。
“亲爹,有一些话,为了皇上的面子,孩儿还不能说,但今天皇上如果不重处信王,孩儿就决不起来。”张大少爷梗着脖子答道。魂忠贤一楞,实在搞不懂得意干儿子肚子里打的什么主意。这时候,皇后张嫣也走了上来,阴沉着脸向张大少爷说道:“张好古,你不要太过分,信王纵然有不对的地方。可也罪不该死!你真想逼着皇上杀了信王,那么最终死的人,只会是你自己!”
“是啊,张大人,你这么做就太冲动了。叫皇上情再以堪?”闻讯赶来的张惟贤和朱纯臣等人也过来规劝,朱纯臣还语带双关的喝道:“张好古,你少在这里卖直取忠,你给我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成国公,你这什么意思?”魏忠贤不乐意了,指着太庙说道:“张好古是我的亲儿子,你的意思是我指使他这么干的了?大明列祖列宗就在这里,如果我指使张好古一字半句,叫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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