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早就看到东镇军队条件极为艰苦,不少士兵身上都穿着普通平民的破烂棉袄,手里拿的也是自己打造的粗糙武器,不少人甚至连一个头盔都没有,和旗甲鲜明的锦州军队比起来,破破烂烂得简直象一群叫花子。再被张大少爷这么一说,吴三桂也低下了头,答道:“好吧,我听张大哥的,以后那边如果再惹我。我就尽力忍让算了
“好兄弟,内圣外王,这才是我们华夏男儿的风范。”张大少爷赞许的拍拍吴三桂肩膀。又凝视毛文龙的军队良久,现毛文龙军的装备虽然低劣粗糙,军容却十分严整。行军之时队列仍然整整齐齐,尤其是毛文龙身边的近卫军队,队伍整齐自不用说,隐隐还有一股杀气冲天而起,张大少爷不由喃喃说道:“好一支虎狼之师,总有那么一天,我要亲手练出一支比这强上百倍的军队。一支只听我一个人命令的绝对嫡系军队”。
张大少爷和吴三桂顾全大局。放下隔阂尽力拉近锦州军和东镇军之间的关系,可是被毛文龙抽得遍体鳞伤的尚可喜可不这么想,他认为自己辛辛苦苦从金州跑来定辽救援锦州军,吃点占点锦州军的便宜也是应该的,结果毛头小子吴三桂不但不让自己占便宜,还害得自己被干爹毛文龙亲自抽打,当众出丑,这口气简直无法咽下去!所以被执行军法抽了四十鞭子后,尚可喜对不懂事的毛头小子吴三挂难免更加恨得入骨,而就在尚可喜爬在马车上呻吟着骂骂咧咧的咒骂时,另一个看着吴三桂就不顺眼的大名人孔有德又来了。
“可喜兄弟,有个坏消息告诉你。你听了可别生气孔有德低声向尚可喜说道:“张好古蛮子送给东镇五万两银子军饷。干爹刚才下令搞赏三军,又特意交代不许给你计赏,拿你来杀鸡做猴,不准我们和锦州兵生冲突。”
“他娘的。老子希奇他们的臭钱!”尚可喜呻吟着大骂一句,心中却益的愤怒。孔有德乘机又说道:“可喜兄弟。老哥可真为你不值。那个叫吴三桂小崽子当众砍伤你,又害得你被干爹当众鞭打,咱们要是不找回这个公道。咱们辽东三矿徒的面子还往那里搁?”
。那又能怎么办?。尚可喜闷声闷气的答道:“吴三桂那个小崽子有张好古罩着,张好古又有九千岁撑腰,别说咱们了,就是干爹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明的不行可以来暗的,直的不能来,咱们可以来弯的啊孔有德神秘兮兮的说道:“吴三桂那个小崽子的父亲吴襄是宁远副将。只是临时被抽调到锦州参战而已,迟早要回宁远任职。到时候张好古没办法继续护着他,只要宁远那边肯替我们出气,想要吴三桂小崽子的命,还不是手到擒来?”
“宁远那边,会帮剂门这个忙吗?”尚可喜有些心动。孔有德神秘一笑,低声汕友“可喜兄弟。难道你忘了以前宁远那边的人给我们的骡?只要我们背着干爹用海船帮他们运粮,保管我们官升三级,送去的脑袋也不再受挑剔,可喜兄弟你是广鹿岛副将,广鹿岛的海船都归你调遣,办成宁远要求的事轻而易举一我们大可以把吴三桂的脑袋这个条件也加上去。不就出了这口恶气了?”
“用广鹿岛给宁远那边运粮?”尚可喜面如土色,吃惊问道:“孔大哥你疯了?你难道不知道宁远那边运粮是卖给谁?我们平时拿了好处,偶尔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直接拿广鹿岛的海船帮他们运粮,要是让干爹知道了,还不得录了我们的皮?”
“可喜兄弟,你怕什么?”孔有德耐心劝道:“广鹿岛四面环海,干爹一年到头难得去几次,掌管海上巡逻的人又是我和耿仲明兄弟,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仲明兄弟不说,辽东三矿徒都不说,干爹又怎么可能知道?而且张好古这次破坏了建奴南下夺粮的计划,又偷袭盛京得手烧了建奴不多的存粮,辽东的粮价肯定飞涨数十倍,咱们抓住机会,不仅可以报仇出气,还可以大捞一笔,一举两得,岂不妙哉?”
孔有德这些话如果是对别人说,那怕是对李自成打破北京之前的吴三桂说,肯定都是自寻死路。可是尚可喜是谁?大名鼎鼎的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