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继续炸膛,装填弹药的度不可避免的慢了下来。没有了重火力压制,士气高涨的建奴军队冲得更猛,西南角炮台也迅被建奴柴禾车包围,掩护西门的两座炮台同时告急,主战场锦州西门也出现了重大危机。还好,锦州百姓也知道城墙一破,城中所有汉人肯定无一幸免,所以城里的青壮男丁大部分涌上西门城墙,与军队并肩杀敌,咬牙稳定城墙防线。
“没办法,用那一招吧:”看到潮水般的建奴大军源源不绝涌向西门,无可奈何下,张大少爷只得使出早已备好、却从没舍愕使用的燃烧弹,命令士兵把一个个内藏火药硫磺的棉花草包点燃,扔下城墙,草包散开就是一片火海,烧得城下密集如潮的建奴士兵鬼哭狼嚎,满身起火,同时火油也开始毫不吝啬的喷射,纵火烧毁城下的建奴橱车,勉强打退了建奴军队的这一波进攻。
乘着火海阻拦建奴军队的机会。张大少爷抓紧时间重新布置防线。并下令转移已经不敢开炮的红夷大炮,任由建奴的大火融化炮台上的坚冰一只要不在那里开炮,建奴无论怎么烧,都不可能把土石炮台烧毁,将来重新泼水结冰,照样可以使用。
这时候,茅元仪匆匆从左面跑来,气喘吁吁的舟张大少爷说道:“张大人,大事不好,我刚才去西南炮台检查了炸膛的红夷大炮,现那门红夷大炮是天启元年铸造的第一批红夷大炮”。
“天启元年造的红夷大炮?什么意思?。天启五年才穿越过来的张大少爷莫名其妙问道。茅元仪捶胸顿足的答道:“那一批红夷大炮根本不行啊,十门出来十门炸,本来兵部已经把那些有问题的大炮回收,责令工部回炉重铸!可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些炮又出现在了我们手里,只是有人故意把原先铭刻的铸造年份用胶泥给封了,还刷上漆掩盖,另外玄了天启三年的铸造年份蒙我们!如果不是炸膛的时候,正好把几个字的胶泥给震掉了,我也看不出来!”
“是那里搞的鬼?让海关?还是宁远?。张大少爷差点没气疯过去一自己在锦州赌上脑袋拖住建奴主力,保护山海关和宁远城,竟然还有人在背后捅这么狠的刀子?但眼下显然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张大少爷只能大叫问道:“西南炮台有多少问题炮?查出来没有?。
“除了已经炸膛的一门,还有一门茅元仪擦着汗水答道。张大少爷马上吼道:“马上把没问题的三门炮转移到城墙内侧的新炮台上。继续开炮!有问题那门,放在一边,等以后老子找他们算帐!茅大人。你马上再去西北炮台检查,把有问题的红夷大炮都找出来,剩下的也转移到城里新建的炮台上,让炮手安心开炮!”茅元仪应声而去,张大少爷又抓过两个,亲兵,冲他们吼道:“你们马上去东南、东北炮台,让他们各腾出两门炮来支援西北、西南炮台,西门是主战场,绝对不能少了火力压制!”
“得令”。两名亲兵也是领命而去。差点气疯过去的张大少爷从张石头手里抢过水袋,往嘴里猛灌几口。所谓平静一下心情,这才又回头去观察战场。让张大少爷目瞪口呆的是,城下火海已经快要熄灭了。可建奴军队不仅没有乘机进攻。反而后退集结,排列成了一支支密集的纵队,每支纵队之间距离十分之大,似乎在给后续部队让路。张大少爷的冷汗一下子就流下了额头,心里大叫,“有诡计!肯定有诡计!建奴不惜代价的破坏西门两座炮台。又后退重新集结,肯定有诡计!”
“东家,你快上来”。这时候。一直在城楼上举着望远镜观察敌情的狗头师爷宋献策凄厉惨叫起来,“你快上来看。建奴又推来一些古怪的东西”。
时间稍微前移,回到明军红夷大炮生第二次炸膛后的那一废,看到锦州炮台上的冲天火光,又听到那闷雷一般的炸膛巨响,从锦州攻防战开战以来就一直没有开心笑过的努儿哈赤放声大笑,洋洋得意的自言自语说道:“张好古小蛮子,现在知道被人暗算的滋味了?老实说,我还真有点替你感到惋惜,如果你手里的红夷大炮没有问题,又是真货,我还真没把握打下你把守的城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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