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等不来一句话。陈季云越坐越难受,起身来到梳妆台前翻出钥匙走出房门,拿钥匙打开柴房门从里面抱出一小壶酒来,她惹不起她柳言兮,去书房喝点闷酒总可以了吧!
陈季云前脚刚出去,柳言兮便拉开床帏下了床,空荡荡的房间让柳言兮无比难受,陈季云赶考的时候,她盼着相公回来。盼郎归,盼郎归,可真的盼回来了又怎样,房间依旧空空的。越想越委屈,柳言兮披上衣服气势汹汹的出了房。
书房微弱的灯光下,陈季云一杯一杯借酒消愁。
“碰!”书房的门被柳言兮猛的推开,本就心情不顺的她一见陈季云背着她喝酒,更加火冒三丈,盛怒之下走过去拿起酒壶就朝地上扔下。
“啪!”酒落在地上溅了一地,陈季云的酒也醒了大半,见自家娘子两眼似乎冒着火光,吓的连忙站了起来。
“你回来就是存心让我难受的是吧?”柳言兮气的微微握拳,实在怕将爹娘惊吓,柳言兮压低声音,“不就是今夜没有给你吗?你陈季云一年都忍过来了,忍不一夜吗?”
陈季云被训的脸颊刷的红了起来,这番话还真是一点面子也没有给她留。
“回房睡觉。”柳言兮也不愿多谈,从书案上夺了钥匙丢下一句话转身出了书房。
陈季云看着地上的酒壶,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凳子上,还真是不一样,别人家小别胜新婚,她们倒好,闹成这般地步。陈季云苦笑一声站了起来,吹灯回了房。
屋内漆黑一片,柳言兮当真没有给她留灯,摸着黑进了房,小心翼翼上了床,只是,二人头一回离的那么远,中间足可再躺下一个人来。
夫妻之间发生点小摩擦是常有之事,可二人上来脾气都那么犟,眼下已经不仅仅是房事问题了,柳言兮委屈,陈季云不似以往那样对她百依百顺,陈季云难受,柳言兮根本不考虑她的感受,两个人都委屈了,到底孰对孰错?
靠着女儿睡的柳言兮一直等着陈季云开口道歉,可等到她困的不行睡着了也没有等到。
“哇!”清晨,婴儿嘹亮的嗓音响了起来,惊醒了闹不和的父母亲。
“你还躺在床上做什么?下床拿尿布啊!”柳言兮一大早便对还处在朦胧状态的陈季云大吼。
“哇!”小絮儿被惊到,哭声更胜了。
陈季云瞥了柳言兮一眼,掀开被子下了床,有没有搞错,一大早便这样,这日子简直没有法子过了,倾刻间一对原本恩爱的夫妻成了冤家。
“小姐,鸡汤炖好了。”门外翠云端着鸡汤扬声道,柳言兮奶水不足,每日要靠鸡汤补。
“开门去啊!”柳言兮见陈季云就那么站在床边看自己给女儿换尿布,越发的火大。
“小声点,一大早的,你爹你娘还在厢房呢!”陈季云说罢便走去开门,从翠云手中接过鸡汤便往回走。
柳言兮因着这话收敛不少,毕竟她这般让自己那爹瞧见,肯定会训她不尊丈夫。
陈季云舀了点鸡汤在碗里,坐在床前一匙一匙喂着柳言兮,看似恩爱的场面却有些诡异,两人纷纷冷着脸不说话,大有一拼到底的架势。
翠云觉得不对劲,抱起小小姐去老夫人那里。
“怎么不喝了?”陈季云见柳言兮拨开汤匙便脱口问道。
“翠云出去了,你不必做戏了。”柳言兮冷声道。
“我哪里做戏了?”陈季云不可思议的看着柳言兮,她何曾注意过翠云的去留了。
“以前你喂我鸡汤,不是乐呵呵的就是说些好笑的来逗我开心,现在呢,板着一张脸,我柳言兮哪里对不住你了?”柳言兮气道。
陈季云一听转了身,是谁一大早就朝她发脾气,难道当她是木头人吗?被训了也笑嘻嘻的当做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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