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言兮微微蹙眉,怎么感觉自家相公在拖延呢?
“相公想要吃什么?”
“娘子,你也晓得,我馋酒不是一两天了,要是能有盘花生,我就美死了。”陈季云说着吧嗒吧嗒嘴,说到这她还真想了。
“等着,我去厨房给你取。”柳言兮站了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要不是为了今晚大事,想让她晚上给陈季云找下酒菜除非是日落东山日西升。
陈季云见自家娘子走了,连忙将酒杯调换,将柳言兮那头的酒杯拿到自己面前闻了闻,没有药味后打开酒壶闻了闻,顿时放了心,原来只有那一杯放了药,不由的哼了哼小曲搭了个二郎腿等着自家娘子自投罗网。
“吃吧!”少时,柳言兮端着花生放到桌子上,看着陈季云一边吃花生一边饮酒,心中还真不是滋味,她压根就不想让陈季云喝酒,而现在陈季云当着她的面,一杯一杯饮的痛快,她恨不得上前将酒杯夺下来。
忍了半天,忍不下去了,按住酒壶道:“好了,喝了好几杯了。”
“嘿嘿,再喝一杯好不好,不如这样,娘子,咱喝个交杯酒怎么样?”陈季云一脸的笑意。
柳言兮一听,心动了不少,今晚本就筹措来个二洞房,那喝个交杯酒还真是锦上添花了,不由的点了头,拿起桌子另一头的酒杯。
陈季云此刻意气风发,乐呵的挽着自家娘子的胳膊将杯中酒饮下喉。
“好了,睡吧!”柳言兮连忙将酒壶酒杯收了,就怕陈季云忍不住再喝一杯。
“啊!娘子,你先去睡吧,我去温习一下功课。”陈季云心里乐开了花,以往都是她急,可她现在不急了,也让那个恶毒娘子尝尝那股焦急的滋味。
柳言兮闻言简直不可思议,自家相公竟然会主动温习功课?震惊之余不由的有些高兴,她家相公懂事知道上进了,这是好事,等待会药效发作了,她家相公应该会上床的吧,如此想来,柳言兮安心的宽了衣上了床。
陈季云见状转身坐在书案前,随意拿起书来看着,可那勾起的嘴角彻底出卖了她的心声。
“爹啊爹,还真多亏了你,在我小时候逼我看孙子兵法,哈哈,凭着这孙子兵法,在这闺阁之中,你女儿我一定是常胜将军。”陈季云心中喜滋滋的。
床帏中的柳言兮翻来覆去,只感觉越来越热,不由将被子掀开脱了中衣,可还是热的脸儿发热,不由开口道:“相公~把门窗开一会。”
陈季云闻言拿着书的手抖了抖,她家娘子的声音好似那呖呖乳莺出谷声,她听在耳里心中却激起了千层浪。
“我这就开。”陈季云显然知道开门窗是不管用的,因而也只是将床微微开了缝。
按捺住心中的冲动,陈季云坐了回去。
片刻,柳言兮只觉得浑身难受,不由的开了床帏道:“相公~我难受。”
“啊,哪里难受了?”陈季云一步一步的来到床前,满眼爱慕的看着床上的妻子。
“我......”柳言兮刚想描述一下,抬头不由的瞥见桌子上的酒杯,不由的恍然大悟,瞪向陈季云咬牙切齿道:“你说呢?”
“我?嘿嘿。”陈季云灿笑几声。
“还敢装糊涂,你个王八蛋。”柳言兮怒了,身穿白莲肚兜挣扎坐了起来,拿起枕头就往陈季云身上招呼,怎奈体内不适没有半分力气。
陈季云见状轻轻往柳言兮身边一扑,二人便双双落到床上。
“嘘,娘子,你可不能这般说我,是你先打草惊蛇使用美人计在先,就怪不得我请君入瓮将计就计了呀!”陈季云说着亲了亲自家娘子的耳畔。
柳言兮听在耳里恨在心里,她千想万想,也不曾想过,有一天会栽在陈季云手里,此刻她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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