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柳言兮直翻白眼,这人又要搞什么鬼。
“娘子,我来接你了。”陈安双手放在把手上喜笑颜开。
“呵,你赚够六千两了?”柳言兮说完才发现街道上的行人都往自己这边看来,眼神一致的看着那人脚下的破木板。
“是啊,呐,你看!”陈季云连忙从怀里取出银票递了过去,抬起袖子遮挡着行人的目光接着道:“我卖了一副画,厉害吧我?”
柳言兮闻言叹了口气道:“你指着卖画过一辈子是吧?你收集的那些画总有卖完的一天吧,你准备坐吃山空?”
“什么?我卖的是我自己画的啊!”陈季云左顾右盼小声道。
“笑话,醒来说话好不好,一副画能卖六千两?你当我柳言兮好糊弄的?”柳言兮说罢将银票放进了怀里。
“你还不信?陈怀醉听过吧,就是我。”陈季云声音压的低低的。
“陈怀醉是谁啊?没听说过!你莫在我面前糊弄玄虚。”柳言兮说罢转身上了马车。
“喂!”陈季云急了,朝着离去的马车怨道:“你干嘛老小瞧我啊!不信我还把银票揣怀里。”
“翠云,你家小姐去哪啊?”陈季云大受打击。
“哦,去见临县的袁公子了。”翠云不在意的转了身。
“等会,哎呦!”陈季云一急迈了腿,屁股顿时钻心的疼,她娘恼了她,一直不肯为她上药,她家娘子有这般不搭理她,她的屁股要遭罪到何时啊?
“去哪见的啊?”陈季云小眼瞪的大大的。
“望月楼啊。姑爷,你到底怎么惹到我家小姐了?”翠云八卦心理作祟。
“你家小姐没跟你说吗?”
“没有,连夫人问小姐都没说。”
“哦,娘子都不说,我怎么敢说啊!”陈季云说完忍着疼站到木板上,“陈安,快拉走,去望月楼。”
“切,哪个稀罕知道啊!”翠云头一甩往绸缎庄走去。
“少爷,我们站在楼梯上被少奶奶发现就糟了。”陈安扯了扯自家少爷的袖子。
“哎呀,你懂什么,这叫敌暗我明,你莫扰我,我正刺探敌情呢!”陈季云趴在栏杆上往里看。
“他们说什么笑的这般欢,走,咱也进去喝茶,光明正大的进去。”陈季云说着迈步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上了二楼。
“多蒙柳小姐不弃,与我袁家做生意,一副画不成敬意。”袁公子说罢便将画递给了柳言兮。
“哪里,袁公子严重了,能与袁家做生意是我柳家的荣幸,怎么好让袁公子破费。”柳言兮说完便瞥见自家相公带着陈安往自己邻桌走去,不由的瞪向陈季云。
陈季云见状头一扬的坐了下去,小脸瞬间变红,忘记屁股有伤了。
“这是小生一点心意,此画乃是神笔陈怀醉的大作,难得一见。”
“恩?袁公子,我对书画不甚熟悉,不知这陈怀醉是何人啊?”柳言兮说罢便看向陈季云,这人适才是跟自己说她是陈怀醉吧?
“哦,陈怀醉,与画圣怀锦先生齐名,被世人尊为神笔,可谓笔走龙蛇,书法与画俱为上乘,市井传言,一副画可值千金,只是无人见过陈怀醉的真颜,据说是位少年郎。笔功如此可见才俊出少年。”
陈季云一听嘴角勾了起来,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柳言兮稳了稳心神问道:“冒昧问一句,袁公子买这画用子多少银子?”
“六千两。说也奇怪,陈怀醉名声如此响,卖家起价只有三千两。”
“画值钱有什么用?”柳言兮瞥了眼自鸣得意的人一眼轻飘飘道。
“这位公子好风雅啊,既然这位小姐不懂画,那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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