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明年上交的赋税岂不是比以往少了嘛,这可有碍大人你的政绩呀!”
“谁说会少了,明年拿朝廷拨的款补上嘛。”陈季云侧头瞧着王主簿,手儿轻轻扣了扣桌子。
“哦,哦,是属下死脑筋了,真是急糊涂了。”王主簿哭笑几声接着道:“但愿拨款的银子一级级下来不会剩的太少了。”
陈季云闻言但笑不语,早在东桥塌了当天她便给苏谦和于将军去了封信,到平阳的银子保管少不了。
“大人,那下官就照大人的意思去办了。”王主簿说着站起来拱手道。
“王大诵量嗔耍偌缟鸶患值氖氯谜圆锻啡グ欤渌蹈乘爸鹿橥醮笕斯埽墒率虑琢η孜峙掠谏硖宀焕 !背录驹魄仆踔鞑居√梅10诿嫔11撇挥傻奶崃思妇洹
王主簿闻言道谢离去,他这几日是吃不饱睡不好,他是一县的主簿,负责办理交税之事,怕的就是明年春天违背良心逼迫老百姓交粮纳税。
陈季云见王主簿离开也起身出了衙门,来到城东的当铺,当铺前大大的当字看的陈季云头昏目眩,想不到她陈季云又走到当东西这一步了。
“哎,当年为画当冬装,单衣赤脚雪里行。今朝为画当玉佩,两袖清风一样穷。”陈季云微微一叹摇了摇踏进当铺。
“哟,这不是陈大人嘛,大人啊,到小铺有何贵干啊?”老板顶着额头上的抬头纹强笑道。
“当东西,你可要仔仔细细瞧。”陈季云说罢从怀里取出六块玉佩,又从腰带上扯下佩戴的玉佩一起递给当铺老板道:“就当这八块玉佩。”
“哦,哦,大人稍待。”当铺老板擦了擦汗,接过玉佩去了后堂,麻利取了五千两双手呈给陈季云道:“大人,五千两请笑纳。”
“什么?”听到钱数的陈季云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银票,皱紧眉问道:“我那八块玉佩值五千两?我进铺时说过,你要仔仔细细的瞧,你当的少我不依,你当多了本官一样让你上公堂挨板子。”
“哎呀,大人,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可经不起打啊!”当铺老板吓的当即就跪在陈季云面前。
陈季云此刻很讨厌这个动作,这她想起昨夜下跪求银子无果的事情。这个老板是见过多少贪官,怎么这副没出息的样子。
“起来,拿三千两给我。我不买断,一个月后我来赎回。”陈季云说着便不再去看店铺老板。
“诶,好。”店铺老板见不用挨板子连忙抽出两千两交给陈季云。
街道上太阳火辣辣的升在半空中,烤的行人汗流浃背,陈季云拼命的摇着手中的扇子,嘴里时不时的算着账:“向刘卿宝借三千两,秦少东五千两,加上莲心和我之前攒的有一万两。娘亲五千两,卖玉佩三千两,这是八千两。六幅字,不是画,扬河也不是京城,大概能卖一万两,那还少两千两呢!哎,银子啊银子,当年将你当粪土,如今受尽你欺凌哟。”
“走,走,快点,我跟你说,昨晚就在前面那个赌坊,用二十两赢了一百两呢!”一短衫小哥拉着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匆匆的走着。
“是吗,那咱再去啊,再赢一些就可以娶媳妇了。”青年人一脸兴奋道。
陈季云听着猛的停住脚步往前瞧去,不得不说,听见刚才的话她已经心动了,若是去赌坊赌一把,不小心赢了,岂不是买画银子到手了。这样想着的陈季云迈步朝赌坊而去。
“发财里面请,发财里面请啊!”
陈季云站在赌坊前迟迟不肯踏进去,可若不进去,她还能去哪里筹银子?难不成又要去求柳言兮?陈季云想来想去狠着心肠走进赌坊。
街道东面,柳言兮扶着陈大娘进了常乐布匹店,陈父五十八岁生辰快到了,要选上好布匹做寿衣。
“言兮啊,这府里也就你会和我说说话,自从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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