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龚爷正要再近一点,去偷香,却听到外面惇王妃刻意弄出来的脚步声,眸中闪过一丝遗憾,靠回软枕上,看着安意微抿的双唇,轻轻浅笑,来日方长。
惇王妃从室外走了进来,道:“小师妹,我们回春禧宫。你们也收拾一下,一会出宫。”
个护卫齐声应了是。
安意抱起木匣,随惇王妃离去。
次日一早,安意让芳蓉给容嬷嬷送去了解毒和一张银票,多谢她这一个月来的照顾。安意在宫里过得这么恣意舒适,要什么有什么,容嬷嬷功不可没。
安意言而有信地送来了解药,容嬷嬷觉得可以盘算一下,去函王府伺候这位姑娘。
姑娘们收拾好行礼,拜见后和丽妃后,出宫回家。
宫门外,安清和下了早朝,领着安康来接女儿,看到安意出来,满脸笑容地迎上来,“喜儿。”
“妹妹。”
“爹爹,大……”安意看到安清和左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续到下巴,要是稍偏一点,就能伤及眼睛,“爹爹,这伤可是剿匪时,被坏人砍的?”
安清和看到女儿眼中的担忧,忙安慰她道:“已经好了,没事,再过些日,这道疤痕浅下去,就看不到了。”
“回去我给爹爹做个膏药擦擦,保管一点痕迹都看不到。”还在宫门外,一大堆的人,安意也不好追问当时的情形。
“爹爹是男,脸上带着疤痕不碍事,不用费神去做什么膏药。”安清和不愿让女儿劳累,笑道。
“我是医的,做药膏,驾轻就熟,一点都不费神。”安意笑道。
“爹,这是妹妹的一片孝心,您就让妹妹做吧。”安康帮腔道。
“好。”安清和笑应了。
说话间,到了马车边,安康扶安意上了马车。安清和客气地请李女官上了马车,和安康一起上了马。
回到安家,近一个月没见女儿的罗氏,抓住安意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道:“瘦了,瘦了。”
“娘,我是长高了,抽了条,没有瘦,我这衣服穿着都紧了,你要是不信,等会称一下,你就知道,我至少胖了斤。”安意是从宫里出来,罗氏这句心疼女儿的话,会让人误会,安意在宫里受了虐待,在场的要全是自家人,说这话,不要紧,问题是还有个李女官在。
安清和也知道罗氏这话有所不妥,看了李女官一眼,警告她不许多言。
李女官面无表情地站在安意身后,似乎罗氏和安意的话,她都没入耳。
罗氏想不到那么多,心里眼中就只有她吃苦归来的乖女儿,“娘让她们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油酥鸡和糟溜鱼片,一会可要多吃点。”
“好,我一定全部吃光光。”安意笑道。
因为有李女官在,一家人分做两处吃午饭。
吃完了午饭,安意让罗氏去安排李女官的住处,她去找父兄,半道上遇到来找她的安康,“大哥。”
“妹妹,爹有话要和你说。”安康看着被阳晒得,小脸红扑扑的妹妹,就心疼,做了这么多都没用,妹妹还是让皇家...
给算计了去。
“我也有话要跟爹和大哥说。”安意伸手从安康手中抢过折扇,用力地扇了两下,才进入六月,天气就热成这样。
“正午的阳晒,你该打把伞出来。”安康看了眼跟在后面的红菱和芳蓉,妹妹身边的婢女不细心了。
“我没这么娇弱,走几步,就要打伞。”安意笑道。
兄妹俩边说话,边往外走。
外院的书房内,安清和坐在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杯,目光深远地看着窗外。
“爹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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