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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思成看着自己的战友不断地中弹倒地,他的眼睛里几乎喷出火来,他对待敌人可以用尽一切手段,但是他对自己的战友就像是对自己的亲兄弟一样真挚,尽管训练的时候对他们非常严格,不过他相信那句话:严是爱,宽是害。为了让自己的兄弟将来在战场上少流血,他情愿背上“魔鬼教官”的骂名。
就在他的眼前,他亲如兄弟一样的战友倒在了血泊中,杨思成放下手中的狙击步枪,迅速抓起了烈士手里的冲锋枪,“哒哒哒、哒哒哒……”清脆而极有规律的三发短点『射』开始炸响,杨思成象头愤怒的豹子一样,不断跳跃着,向前翻滚着,躲避开袭来的子弹,在闪躲的同时还击着,他的精度极高,子弹就像是听话的精灵一样,直奔他瞄准的目标而去,就在短短这半分钟,已经有六个鬼子兵倒在了他的枪下。
杨思成距离鬼子防守的阵地已经越来越近了,他掏出一枚手榴弹拉着了火用力地扔向了前方,借着爆炸的硝烟,杨思成敏捷地往前一扑,顺势滚到了一棵大树底下,依托着粗壮的树干对准鬼子阵地的侧翼扫『射』起来。
狙击手的枪法并没有因为他换了一种武器就变得生疏起来,相反波波沙速『射』的威力在他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不但速度快而且极其精准,鬼子兵不得不将火力分出一部分压制他。
陈千骑他们面临的压力顿时减轻了,就是现在,“弟兄们,冲啊!”陈千骑一声令下,攻击组的队员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奔跑着,一边猛烈地对着前方鬼子阵地『射』击着,刚冲到距离鬼子阵地还有40来米的范围,这些突击队员就将雨点般的手榴弹投掷到了日军的头上。
“轰轰轰……”一阵雷鸣般的爆炸声响过,鬼子阵地上的枪声稀疏了很多,伪军见势不妙早已停止了反抗,直接丢下武器,用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地上。
一个受伤的日军『摸』出了手榴弹想要和冲上来的突击队员同归于尽,但是他刚拔掉手榴弹的保险销就被一串密集的弹雨打成了蜂窝。
日军手里的步枪在近距离的交战中根本就不是冲锋枪的对手,杨思成经历过最残酷的巷战:斯大林格勒保卫战,交战的苏德双方都总结出用于200米内近战的最好武器就是冲锋枪加手榴弹,贴身的战斗就是匕首加手枪。
对于这个用鲜血和生命总结出来的经验,杨思成自然是不会忽略的,他的部队标准的配备就是人手一支手枪和一柄锋利的匕首,距离稍微远点就是劈头盖脑的冲锋枪和手榴弹。
而日军方面由于国内资源紧缺,他们的指导思想是:只要一颗子弹就能打死的人,却用几十颗子弹去消灭,这无论如何都是一种浪费。所以,日军仅仅只研制出了一种冲锋枪,却没有大量装备,产量也只有可怜的一万来支,而且主要是装备给特别部队和东南亚的军队。
面对着先遣队员手里凶猛的火力,室野隆欲哭无泪,什么时候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变得如此的不堪一击了,日军士兵往往端起步枪只来得及开上一枪,就被成串的子弹打成了漏勺,开枪以后还来不及顶上下一发子弹,敌人就已经冲到了面前,一些鬼子兵抽出刺刀准备白刃战。
回答他们的是一句“白痴!”接着就是密集的子弹将这些心有不甘的鬼子打得血肉横飞,被子弹的动能带着不断象跳舞一样痉挛的鬼子兵一个个成了浑身是洞的筛子。
室野隆苦笑着放下了手中已经没有子弹的轻机枪,所有的日军都已经阵亡,只留下孤零零的他,室野隆拔出腰间的指挥刀想要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周围是一圈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突击队员将他死死地包围在了中间。
“让我来!”杨思成将手里的冲锋枪交给了身边的队员,已经俘虏完伪军的黄二炮他们也赶了过来,递给杨思成一把雪亮的鬼头刀。
“来吧,小鬼子,一枪打死你太痛快,血债始终需要血来偿还的!”杨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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