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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集合时间还有段距离。她在宝可梦中心前停下脚步,悄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与刚出终雾海时相比,如今的小夜已经焕然一新——绷带全都拆去,夹板也已经卸下,肩膀的伤痕愈合得几乎消失不见,右眼也总算能从纱布中解放出来见见光。尽管在南国盛夏的白天还是会略有刺痛感,但和前几天的状态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最关键的是,心之力总算从过度透支中恢复过来,不会再给五感带来怪异的干扰。小夜几乎习惯了那种听力和视觉都隔着毛玻璃的感觉,现在耳目清明反而有点不适应了。
——运转波导之力时不会“肌肉酸痛”也很不适应。
念头落下,小夜看到腰间某枚精灵球动了一下,目光莫名其妙对上了一双红眼睛。
小夜:“……”
怎么好像被路卡利欧瞪了一眼。
算了,应该是错觉。
总而言之,和伤员有关的要素已经全部去除,现在她无论怎么看都是个健康的一般路过训练家,不至于惹得同伴担心。于是,确定了自己头发变回正常下垂,没有再乱糟糟地飞起来后,小夜推门走进宝可梦中心,径直前往约定好的房间。
大概是金毛兄妹那副呼朋引伴的自信样子太笃定,仿佛随时就能叫来一车面包人,小天特意预定了宝可梦中心最大的十人间作为集合点。小夜一进门就看到……
小夜:“……”
她准备好的打招呼台词都卡在了嘴里。想了想,她小心翼翼地凑近几步,看着桌子上那滩枯萎的刺猬头。
小夜:“小杰,你还活着吗?”(谨慎)
小杰:“死了。”(消沉)
小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夜被同伴发出的巨大笑声震得倒仰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和小天对接……然后同为耳膜受创者,一起无语地叹了口气。
此时屋内只有拂晓四人,各自喊的帮手们还没到。于是,小玲高高兴兴地将小夜拽过来,讲起了那个把哥哥击沉的搞笑小插曲。
就在前两天,小杰和小玲——或者说,“行光”和“五月雨”作为平息白银山火的功臣,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性情谨慎的小杰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区分代号与真身的性格特征,心想多说多错,先尽量减少发言防止留下破绽;而小玲根本憋不住话,嘴快过脑子叽叽喳喳地回答了所有提问,还附带加倍热情的实况讲解。于是——全程,五月雨开朗似火喋喋不休,行光欲言又止沉默不语,甚至最后,小玲被哥哥几次试图插话,但根本找不到气口的憋屈表情逗乐,开始边说边笑边猛击兄长的肩膀,把他拍得左摇右摆砰砰作响。
当时的小杰还没有意识到事情严重性。一天后,采访被发出,上网冲浪的小杰看到GT论坛网友对他们的评价,顿时如遭雷击。
那段采访毫不意外地被解读成了……
“安静内向自闭行光”和“活泼开朗霸道五月雨”。
一想到事情已成定局,今后每次使用行光代号都要一言不发表演自闭,和自己的活泼性格完全相反,小杰只觉得自己现在就已经自闭了,根本不用演。而完全释放本我的五月雨根本毫无同情心,只笑得越来越大声,威力已经可以与宝可梦的招式媲美。
“……”
听完这段故事,小夜几乎下意识和小天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浮现了沉重的同情……和深有同感的悲凉。
是啊,怎么回事呢,千帆?
那你怎么看,北斗?
为什么大家使用代号在镜头前,总会阴差阳错地变成截然相反的人呢……
……
哦,五月雨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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