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也不是一个,她还有家,有孩子。可是她说的自己要自己去反驳?
“喝了它吧,它不会让你感受到一点痛苦的。因果轮回,你欠的也该还了。不要逼我动手,因为你不配。”上官雪妍突然甩给她一个瓷瓶,任是谁都知道那里面装有什么东西。
“丫头……”上官博看着如此的女儿觉得陌生和害怕,但是更多的是心疼。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她遭受了什么,还有当年她看着牡丹和芍药死在她面前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怪不得她现在性情和以前完全不一样,那一定是受了那天刺激造成的。
在场的众人的想法和上官博差不多,她们只是听到她的叙述就感觉难受,那当年经历惨痛遭遇的她,又是怎么样的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该是多么的无助和害怕。让他们更加想不到的是,他们看着长大的鸢小姐是那么的狠毒,小小年纪就做出杀人毁尸的事,那现在会残忍到什么地步。
“不,不是我,你诬陷我,我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事不是我做的。上官雪妍你这是血口喷人,这只是你想除去我的一个借口。这只是你一个人的片面之词,没证据,谁会信你。”这时候的上官雪鸢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样,站起身,直直的站起身,看着上官雪妍镇定的说。
“我可以证明大姐说的是真的,是我亲眼看着你推大姐跌下千丈崖的,想来牡丹和芍药的事,大姐说的也不会错了。你不是问我这些年为什么总是和你过不去吗?这就是我原因,那天的你让我至今想起来都害怕,我也想不通你和大姐有什么冤仇,竟然下如此的毒手,我们流有共同的血脉,是血缘至亲,为什么你能下的去狠手?”上官雪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人群中响起一个男子的声音,他就那样边说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言之凿凿,后面的问话,言语中充满了不解和悲痛。
医谷里的人都认得他,那是上官二老爷家的雪添少爷。这样一来他们明白为什么这些年雪添少爷总是不给鸢小姐好脸色看了,不是雪添少爷不懂礼数,而是他知道鸢小姐的狠毒面目。
“雪添,你……你知道……你怎么不早说?”上官博听后激动的问,他一直以为女儿当年是失足跌落千丈崖的,没想到是人为的。他不明白那侄女为什么会对女儿下狠手,更不明白雪添知道为什么不说出来,让自己在这么久之后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对不起,大伯。那天我目睹了那些事,回去就病倒了,一连烧了好几天,等我清醒的时候,才自己谷中传言大姐是失足跌落千丈崖的。我想说,又怕你们不信我的,后来就更加的说不出来了。”上官雪添走上前跪在上官博面前说,这也是他怎么多年一直背负的愧疚,现在他终于说了出来。
“爹,这不怪雪添,反之我很感谢他一直宁愿自己背负这愧疚也没说出真相。真相对您来说是个打击,您承受不了,还不如就让您以为我是失足跌落千丈崖死的。雪添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上官雪妍挥手扶起他,她是真的没怪他,再说现在都是过去的事了。
上官雪鸢怎么也没想到这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雪添竟然会知道真相,他那天躲在哪里自己怎么没看到?怪不得,他这些年对自己总是阴阳怪气的,说话也不清不楚的,原来这就是自己一直没想到的原因。自己说上官雪妍血口喷人,他就出来作证,又是一个对上官雪妍好的人。他们同样都是堂姐弟,为什么他们对自己不能像对上官雪妍一样,要是自己的得到的和上官雪妍一样多,自己会去嫉妒她吗,妒恨到去杀她吗?为什么到头了都是自己的错,就连现在她当着众人的面要自己喝毒药,这些人竟然没一个个出来阻拦,为什么受到不公平待遇的总是自己。
“对,是我做的,是我看不惯你,才推你下千丈崖的。因为是你的存在抢走了我的一切,你明明是个痴傻之人,为什么大伯,二伯还有爹,都想尽办法去医治你?就连那些族老也是?大伯、二伯和族老做什么,我就不说什么。可是我爹呢,我才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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