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獒战哥哥为了她的事儿把巴芒狠狠地打了一顿,原来獒战哥哥并非那么地绝情,也只有獒战哥哥才会在她最万劫不复的时候伸手帮她一把。她没有看错人,獒战哥哥是个好男人。
她犹豫着,要不要去跟獒战哥哥道个别?可能会很难受,但至少应该当面说一声谢谢吧?如此想着,她试着推了推门,没想到门居然只是虚掩着的。
蹑手蹑脚地迈进去之后,她往地炕上瞟了一眼,好像有个人背对着她睡着。她怕惊扰到地炕上的人,尽量地放慢了脚步,轻轻地往那边走去。刚迈了几步,她忽然觉得脚下有东西硌脚,弯腰捡起来对着门口的光亮一瞧,原来是一串绿松石项链。她顿时一愣,这不是金贝螺脖子挂着的那条项链吗?怎么会在这儿?
迟疑之时,她又往地炕上瞄了一眼,然后快步地迈了过去,借着朦胧的光亮往地炕上仔细地看了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地炕上躺着的人并非獒战,而是金贝螺!
怎么会……
惊愕之余,她手中的绿松石项链滑落。珠链坠地的声音惊扰了贝螺,贝螺嘟囔了一句,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继续四仰八叉地睡了起来。看着那张睡得香甜的脸,她莫名地起了一股愤意,有种想冲上去一把将这女人从地炕上抓起来丢出去的冲动!
又一次……这女人又一次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獒战哥哥房里!为什么?为什么这女人总是要插在自己和獒战哥哥之间呢?自己仅仅是想来跟獒战哥哥道个别,她却不知羞耻地睡在这儿,为什么总跟自己过不去呢?
就在她满脸愤怒地瞪着贝螺时,忽然有个人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飞快地拉出了房间。等她回过神来时,她才发现那个拉她的人正是獒战哥哥。
獒战将房门掩上,拉着她出了院子,松开后问道:“去我房间做什么?”
她可怜巴巴地望了獒战一眼,又立刻转过身去掩面哭泣。她觉得自己已经没脸再见獒战哥哥了,因为那个万恶的巴芒……
“到底有什么事?”獒战又问道。
“我……我……”她背对着獒战,呜咽道,“我只是……只想跟你道个别……”
“你想离开獒青谷?”
“不是……我……”
“你想死?”
她哭得更伤心了。
“回去吧!”
“獒战哥哥,我觉得……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如果你真这么觉得,我可以送你离开獒青谷。”
“獒战哥哥,”她转身泪眼汪汪地问道,“你要送我出谷?那样的话,胡尔会抓到我的……”
“你可以去个没人认识的山野,过些平静的日子。我想胡尔只是在外头把话放得很大,其实没几个人会帮他抓你。他谋夺了你父亲的权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再加上东阳族经过内乱族力虚弱,他根本就抽不出多余的功夫去找你,他得应对族内事务以及那些想趁火打劫的外族。如果你真的不想待在獒青谷了,我可以送你去个僻静的地方,你重新开始。”
“真的?”她心里涌出了一股暖流。
“自己想想,然后给我答复。”
“獒战哥哥,等等!”她忙叫住了獒战。
“还有什么事儿?”
“獒战哥哥,”她声音轻柔地问道,“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肯帮我?你不是应该很讨厌我的吗?”
“我帮你也不是因为喜欢你,只是觉得力所能及,顺手而已,你别想多了。”
獒战一盆冰水把她刚刚涌起的暖流全浇冷了!
原来……仅仅是因为同情而已!
獒战头也不回地回了院子里,只剩下她一人呆若木鸡地站在院门之外。晨风寒凉,吹得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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