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报答你去?我现在倒想报答你来着,你又不领情,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以身相许?我看你还是别做梦了!”
没想到这句话居然让獒战那紧绷着的脸有了一丝丝松懈的笑容。他伸手抢过贝螺怀里抱着的陶碗道:“来啊,这会儿就报答,给我把伤口洗了再包扎上。”
“给我留点,不许给我吃完了!”贝螺指着她那一碗蚕豆心疼道。
獒战故意抓了一大把,全部塞进了嘴里,包嘴道:“你再不快点,全都得进了我的肚子。”
“你八辈子没吃过蚕豆是不是?这么美味的蚕豆要一颗一颗地吃才香,别吃成个猪样儿了好不好?”
“不骂我是狗了,又改骂猪了?”
“人家猪比你和蔼可亲多了!”贝螺翻了个白眼道。
这时候,丘陵送了一盆清水进来。见有贝螺在,她便退出了房间。贝螺给獒战清洗过伤口后,去自己房间拿来了那盒药膏,一点一点地给他抹上了。獒战一边吃着美味蚕豆一边斜眼看着贝螺抹药。贝螺挑起眼皮瞟了他一眼问道:“看什么?没见过本公主亲自给人上药吗?”
“你给别的男人也上过药吗?”
“据不完全统计,我应该给一百多个男人上过药。”
“呃?”獒战眉心微皱道,“你在夷陵国到底是干什么的?夷陵国不会真的随便找个女人,封了个公主头衔就送过来了吧?”
贝螺冲他挑衅地笑了笑说道:“没准我还真是假的,怎么样?想退货吗?想退货还来得及,我自己打包滚出獒青谷就行了,还不劳你亲自动手。”
獒战牙龈狠嚼了两下道:“你要真是个假的,我就再找金赞要个真的,至于你这假的,送都送给我了,管你是真是假,反正都是我的。”
贝螺一脸嫌弃地看着他道:“你还真不挑呢!”
“女人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挑的?能睡就行了。”
“去!女人这种东西学问大多了,只是你自己不懂罢了。”
“我为什么非要懂女人?我不懂也能有,懂了的未必能有。”
“呵!”贝螺一边扎布条一边摇头笑道,“你这什么逻辑啊?三观完全跟我不是一个调调上的。王子殿下,我看您还是放了我这只冬瓜回归山林吧。我们俩不是一个路数上的,勉强凑合在一起是没有幸福可言的。”
“幸福是什么玩意儿?夷陵国的新词儿?”
“开心,高兴,温馨,和谐,没有烦恼,懂了吧?”
“你只要喜欢上我,这些东西不都有了吗?”獒战说得轻描淡写。
贝螺停下手,眨巴眨巴眼睛望着他,哭笑不得道:“你让我喜欢你,我就一定会喜欢上你吗?又不是种猪配对,只要一公一母就好。我看你这人智商让人着急,情商更让人着急,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叫两情相悦啊?”
“我为什么要懂那些?懂了就能成为你的男人了吗?”
贝螺垂下头继续包扎道:“或许吧!”
“但我不懂我照样还是你的男人,有什么分别?”
贝螺打好最后一个结,轻叹了一口气道:“唉,我觉得以后我们俩还是不要探讨这么深奥的问题了,完全不在同一个节拍上啊!你就算能做我男人,那也只是我这副躯壳的主人,而我的心你永远碰不到也得不到。得到一个女人的心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浮云。”
“那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你怎么知道你真的已经得到了?”獒战放下蚕豆,扣着贝螺的后脑勺拉到眼前,目光幽幽道,“我不介意做你这副躯壳的主人,至于你的心何去何从我管不着也不想管。心和躯壳不在一起,难受不是我,是你自己。所以我才说,喜欢上我是你唯一的选择,至少你自己不用太难受。”
贝螺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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