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偏心她娘,简直是气死我了!”
“大哥先别动怒,一切还可以从长计议的。大哥这么做是对的,先不与獒沐姐弟俩闹翻了,毕竟你们才是一家人呢!至于叶衍水那事儿,往后日子还长,我们再想法子。”花莽忙道。
“唉!”獒拔连连摇头道,“都说儿女是冤家,果然不假啊!临到头来,还是只有你这个兄弟是跟我同气连枝的。想想,还真让我心里寒了一片啊!”
“獒沐獒战只因为水玉有生养之恩,心中有不忍之意,这才不肯依着你处决了叶衍水一家子。他们到底是你的儿女,往后还是会孝敬你尊敬你的,你不必如此难过。”
“对了,”獒拔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到底是谁跟大丫头传信的?大丫头要不来,或许叶衍水我已经收拾了,到底是谁这么跟我过不去?”
花莽斟酌了片刻,抬头道:“莫非是贝螺?”
“贝螺?”獒拔眉心又皱了起来。
“细想想,大概也只有贝螺有这个胆儿吧!”
“贝螺……”獒拔扒拉着手里的珠串,神色凝重地念着这个名字,“应该就是她了……这丫头……竟专门与我对着干不成?我从前还觉得她挺能干挺识大体的,怎么碰上一个叶衍水就让她有这么大反应了?”
“或许是因为之前叶衍水帮过她的缘故吧。”
“只是帮过她一回而已,至于让她如此不顾一切地帮叶衍水吗?有古怪!”
“会有什么古怪?”
獒拔沉默了片刻后,吩咐花莽道:“你替我暗中盯着贝螺,看她和叶衍水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便派人去盯,你找一两个面生的去,即便被发现,战儿也不会怀疑到你我头上。”
“大哥放心,这事儿我一定派人帮你好好查一查。”
且说叶衍水被人抬出了花狐族寨子后,弥年和莼儿也跟着贝螺出了寨子。看见担架上的父亲后,两人吓了一大跳,忙慌奔了过去。莼儿眼泛着泪光,伤心道:“谁干的?谁伤我爹?一定是獒拔那混蛋!一定是!”
弥年慌是慌,但他第一反应不是怪谁,而是抬起父亲的手腕把了把脉,诊得脉象仍在,这才松了一口气,起身问道:“哥,谁把我爹伤得这么重的?”
“是你爹自己。”獒战回答道。
“我爹自己?”
“你胡说!”莼儿起身激动地推了獒战一把,眼泪婆婆道,“分明就是你那恶魔父亲下的手,你还怪在我爹身上,你到底是人不是人啊?”
“莼儿……”叶衍水气息微弱地唤了一声。
莼儿立马又蹲了下去,着急地询问道:“爹,您怎么样了?很疼是不是?”
“不怪……獒战……是我自己……想给他……个交代……”叶衍水那干涸的嘴唇动了动,吃力地吐出了几个字。
“爹您怎么还帮着他说话啊!”
“不是……帮……是我自己……自己捅的……你不能……这样跟你……哥哥说话……”
贝螺看了獒战一眼,问他道:“真不是你捅的?”
獒战回了她一个白眼道:“我说话不算话过吗?”
“那你刚才还承认了……”
“回去再说。”獒战打断了贝螺的话。
这时,一辆马车缓缓驶出寨子。车帘掀开,獒沐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指着马车说道:“这是我的马车,把叶叔叔抬上去吧!”
“你是……”弥年纳闷地看了獒沐一眼。
“哦,你是弥年吧?”獒沐打量了一眼笑道,“长得跟叶叔叔还真挺像的,只是下巴的地方跟娘有些像罢了。我是你们的姐姐,我叫獒沐。”
“你就是獒沐大姐姐?”弥年欣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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