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发一辈子霉都行,外面美女如云,您先去招呼她们,我这根小葱不急的。”
“既然不急,既然你还自认为是夷陵国人,”獒战啪啪两声拍开了贝螺护着小树苗的手,宽大的手掌一把握住了小树苗的底部道,“那这棵属于我们獒青谷的小树苗就跟你没什么关系了。”
“不要啊!”贝螺见他一副要连根拔起的架势,急得大叫了一声。
“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别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
“你不要这么粗鲁地拔起来行不行?这样会把小须根拔断,移栽后很有可能活不了的!”贝螺着急道。
獒战一脸不屑道:“我说过要移栽它吗?拔了拿回去当柴烧不行吗?”
“拿回去当柴烧?这可一株很珍贵的茶树啊!”
“我獒青谷的东西我说了算,滚一边去!”
獒战作势要拔,贝螺立刻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獒战握住小树苗的胳膊,撅着嘴,紧皱眉头,扬起头死死地把他盯着。他瞟了贝螺一眼,口气淡淡地说道:“松开。”
“不松!”
“信不信我丢你到那边山谷去?”
“要么你丢我过去,要么你放开这株小苗!”贝螺目光异常坚定地瞪着獒战回答道。对于她而言,在这陌生的蛮荒时代,只有植物,也唯有她钟爱的植物能给她温暖和踏实的感觉。这是一株在上一世茶谱上都没记录过的茶树,可能在它还没有被写入人类茶叶史时就因为各种原因灭亡了,所以贝螺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它在自己眼前被毁了,就算跟这恶王子杠上也值!
她那坚定有神的目光让本来想一胳膊挥她到土沟里去的獒战改变了主意。獒战忽然发现,她很在意这小玩意儿,甚至不惜跟自己起冲突。这是一个好现象,或者说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玩死她,这个念头悄悄地又在獒战心里萌生了,只是他自己没察觉而已。
“真不松?”獒战低头看着她问道。
“不松!”她态度坚决道,“就算你丢我到山谷里去我也不松!你讨厌我而已,为什么要为难一棵小树苗呢?对,对,整个獒青谷都是你的,你是小王子你任性你随意,但就算是你的东西,也有自己的呼吸和生命吧?不求你尊重,但至少你可以假装看不见,放任它自生自灭吧?兴许它自力更生,长得越来越好,还能为你獒蛮族增添一笔财富,不好吗?”
“不好。”
“你这个人怎么说不通呢?”贝螺有点上火了。
“怎么了?”獒战带着挑衅的目光贴近她两寸问道,“又想骂我野蛮子不讲道理了?”
“獒战你这个人还真小器呢!我之前骂过你的话你还记着?我都跟你解释过了,那是我一时冲动说出来的,要是你心里真的还不痛快的话,我跟你道歉也行,只要你放过这棵无辜的小树苗!”
“你就这么想要这棵小树苗?”
“想,非常想!我人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植物一块儿过的,我喜欢这些植物,又特别是这种千年难得一遇的好茶树,所以你可不可以高抬贵手放过它?如果你需要道歉,我立马就可以跟你道歉。”
獒战的双眸微微眯起,好像在打着什么主意。片刻后,他说道:“还不松?”
“说了我不会松的!”
“我已经松了。”
“呃?”贝螺回头一看,獒战的手果然松开了那株可怜的小树苗。她也忙松开了獒战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被獒战捏扁的树叶,长舒了一口气道:“还好还好,没伤着什么叶片!只要及时移栽回去,一定能活的!”
话音刚落,她的腰肢忽然被獒战勾了过去,转眼间,她就扑进了獒战的怀里,来个结实的胸咚。她愣了一下,眼神有点慌张道:“我只说过可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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