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地毯上绣着一朵朵美丽沉静的百合花,花瓣半绽,含羞吐蕊,仿佛是那美丽的少女还羞于向自己心爱的人展露一切……
这就是穆当脸色看上去竟有些红润的缘故,或许是累的,又或许是刚才那场美好还有余温未散去。穆当回到*上时,还意犹未尽地回味着。他的芙儿终究还是他的了。只是要彻底地让两人抽身离开,这得需要一些时间和一点点时机。
穆当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起*时,翁瞳舒已经备好了早饭,只是不见穆烈两口子,便问了一句:“穆烈昨晚又喝到哪个时辰才回来?”
翁瞳舒替他舀粥道:“昨晚压根儿就没回来。”
“没回来?是醉在安竹家了吗?”
“是呢!”
“蜀葵也没回来?”
“没有,都在安竹家,听安大娘说,连獒战和贝螺公主都没回去,都在安竹家打挤呢!想必昨晚闹得高兴,都不愿意回去了。”
穆当笑了笑:“当真是年轻人,闹的劲头儿就是足。”
翁瞳舒瞟了他一眼问道:“师兄难道老了不成?你说话总是这么一股子老气横秋的味道,本来才三十岁,却爱装出六十岁的腔调来,还说别人年轻,你不也很年轻吗?”
“三十岁乃而立之年,早不年轻了。”穆当笑道。
“那师兄……就打算这么过下去吗?”翁瞳舒问出这话时,脸颊微微泛了一点点红色,紧接着又用略略急促的语气解释道,“我是说,你都而立之年了,当成家立业了。若是有心仪的女子,该娶了进门,省得耽搁了别人。”
“我会的。”穆当语气轻松地回答道。
翁瞳舒心里咯噔了一下,犹豫了片刻后问道:“这么说来……师兄心里的确是有人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幸,能入得了师兄的法眼?”
穆当抬起头,看着她温和地笑了笑道:“你师兄这样的人天下多了去了,有什么有幸没幸的?恰巧在那个时候遇见了对的人,也就是那么大回事而已。你往后也会遇上那个让你觉得对的人,到时候你就会明白了。”
“会吗?”翁瞳舒脸色微微发白道,“可能……已经遇上了,只是别人已经心有所属了……”
“或许,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对的人呢?”
“或许吧……”翁瞳舒勉强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鸡蛋磕了两下道,“那师兄打算什么时候娶那位姑娘过门?我留在这儿会不会太打扰了?”
“你想多了,你是我师妹,也算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妹妹了,怎么会打扰?你是一家人,不会打扰的。行了,”穆当一口气喝完粥,放下碗道,“我得去安竹家瞧瞧穆烈两口子了,不太像个话,带着媳妇儿去打挤,这小子还是没长大,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穆当起身出了厅门,走到院门口时,他又停下来转身往门口看了一眼。他知道翁瞳舒一定在难过,但该说的话始终都是要说出来了,即便难过也是一时的,往后自己这个师妹一定会找到更好的。
且说昨晚安竹家好*的热闹,贝螺和蜀葵这两个孕妇都闹到子夜之后才去睡觉。若不是獒战和穆烈赶她们俩,肯定会玩到更晚。天亮后,獒战两口子回了家,正好赶上在獒拔那儿吃早饭。獒拔难免不会数落獒战两句,说他自己在外面玩就好了,还把怀了孕的媳妇也带去,不像个话。
獒战却不以为然道:“又不是别家,都玩得高兴懒得回来了嘛!”
獒拔指了指贝螺那微微凸起的肚子道:“知道她是个孕妇,你还让她玩那么晚,一点都没个做爹的架势啊!我可真担心了,往后你应付不应付得了她肚子里那个小的啊?都快当爹了,好歹拿出个沉稳的架势出来啊!”
“您老就别担心那么多了,”獒战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肩道,“哎哟,肩有点酸,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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