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些。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把弥年吵醒了,他从他那间草棚里钻了出来,打着哈欠问道:“这是要干什么啊?”
“小子,醒了?”奇魂扛着一把砍刀笑呵呵地走过去,拍了他两下道,“你那酒量该练练了,小半碗就把你弄晕乎过去了,往后怎么在江湖上混?”
“哪儿能跟你们比呢?对了,这是要干什么呢?”
“给我们未来的小小王子搭个舒适的窝。”
“獒战哥哥呢?”
“一早就走了。”
弥年四处张望了一眼,又道:“我家莼儿呢?”
“不知道,兴许在贝螺那草棚里。”
弥年找了一圈都没找打莼儿,就知道她肯定是去跟娘汇合了。于是,他找个借口奔林子里去了。等他赶到事先约定好的地方时,莼儿和他娘的话都快说完了。莼儿打趣了他一句道:“醉鬼总算起*了?”
弥年嘿嘿一笑道:“昨晚不是高兴吗?”
“人家的媳妇有了娃,又不是你媳妇有了娃,你跟着瞎高兴什么啊?”
“我有侄儿了呀!”弥年美滋滋地说道。
“你认人家做侄儿,人家未必会叫你一声叔叔呢!”
“你们两个,”站在旁边的女人微笑道,“不要吵了,弥年说得对,这的确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儿。你们獒战哥哥有了孩子,那就等于是娘快要做奶奶了,是应该高兴的。”
“所以娘,我们暂时不能回去,对吧?”弥年问道。
那女人点点头道:“眼下照顾好你们嫂嫂是最要紧的。等她静养上几天,能赶路了我们再走。我已经嘱咐过莼儿了,让她好好照看着,你也得帮忙盯着这附近的动静,最近这附近都不太平的。”
弥年道:“娘您放心吧!我保证把我小侄儿您孙子看得好好的!”
“那行,你们俩赶紧回去,省得叫奇魂起了疑心。”
“嗯!”
兄妹俩跟那女人道别后,匆匆地返回营地去了。那女人目送他们背影远去了好一截,才收回目光往自己暂住的地方走去。约莫走了一段路,她忽觉身后有异样,回头一看时,竟见身后五步之外站着个口吐鲜血的黑衣人,那人口吐鲜血,目光一直,咚地一声栽倒在了旁边!
她惊了一跳,正要拔刀时,一个中年男人从旁边树后走了出来道:“玉儿,不用怕,是我。”
“衍水?”她松了一口大气,几步奔过去欣喜道,“你这么快就来了?”
“这也算赶得慢了,中途过隘口崖时费了点功夫,绕了几个弯子,不然的话早来和你们汇合了。”这男人一身浅青色的袍子,长相清秀,与莼儿十分挂像,这便是那两兄妹的父亲,这女人的丈夫,叶衍水,而这女人也正是獒战的母亲水玉夫人。
“隘口崖那边还好吧?”水玉担心地问道。
“还好,那个穆当应该守得住。只要他守得住,獒战就有机会先扑灭了獒青谷离的火,再来收拾外面那些人。对了,你刚才在想什么呢?身后跟了个人你都不知道?”
“我刚才在想战儿的事情呢!”水玉弯腰揭开了那黑衣人的面罩看了一眼道,“瞧着像是巴家的人。难道巴家的人已经跑这附近来了?”
“先不管他是什么人,丢到旁边陷阱里再说。”
衍水将那黑衣人丢下旁边打猎陷阱后,转身拉上水玉一块儿往前去了。半路上,水玉问他道:“巴天那边有什么消息吗?”他摇摇头道:“看不出什么端倪来。我去打听过了,他如今算得上是一村首富了,坐拥几十亩田地,还娶了妻生了子,过着与獒青谷内不一样的日子,看不出他有什么别的居心,所以我就回来了。”
“那他为什么要诈死?”水玉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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