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她是怎么说的?”
“能怎么说?说了一堆苦然后再绕回来说不愿意拖累我们獒蛮族,不愿意拖累我二叔,二叔起初还觉得是我们威胁了她,又要发火了,结果还是她自己站出来说,夫仇未报,绝不提儿女私情,请二叔不要再为难她了,她只是想找个可靠的男人为她亡夫报仇而已,至于那些什么亡命天涯还是算了,她不愿意过那样的日子。”
“唉!”贝螺靠在獒战怀里掰桔瓣儿道,“二叔一准伤心死了吧?一颗四十多岁老男人纯情的心就这么碎了一地了,想想真有点可怜啊!”
“估摸着二叔到这会儿都还没想明白过来,可能还觉得是我们找人威胁了微凌,随他吧!他这回真是让我失望透顶了!以前就不觉得他有多本事,现在更不觉得了!若说那个依仗我爹庇佑安于享乐的人是我,我觉得倒不如说是他。这近十年来,他几乎没有上过战场,做过任何任务,就在寨子里混着他二首领头衔了。要照我的意思,他还真没资格当这个二首领了!”
“消消气儿!消消气儿!”贝螺塞了一瓣桔子在他嘴里道,“他总归是你爹的亲弟弟,你爹要顾着他有什么法子呢?爹那个人对女人不好,但对自家人倒是挺不错的。”
“可我就没见他对姑姑有多好!”獒战嚼巴嚼巴道。
“你说矽砂姑姑吗?对哦,上回她来的时候我看爹对她很冷淡,不像是对自己妹妹的态度。当时我就想,爹这辈子肯定被你娘伤得太重了,才会对所有女人包括自己的妹妹都爱理不理的,唉,爹那一身情伤怕是难以治愈了哟!”
“别没事儿提那个女人啊!想我抽你啊?”獒战拧了拧她的小耳朵道。
“好好好,不提不提,吃橘子吃橘子!”
正说着,院子外传来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贝螺挣开獒战的怀抱,爬到窗户边往外望去道:“这是什么声音啊?谁家在干什么呢?”
“这是办丧事的声音,”獒战也爬到了窗边,环着贝螺往外张望了一眼道,“看来爹和百刀族已经说好了,百刀族人才会进寨来为珊瑚夫人送葬,这事儿总算是过去了。”
“二叔真的很过分,就那么把珊瑚夫人给杀了,他一定会有报应的!”贝螺忿忿道,“其实真正该送去百刀族的人是他才对!”
獒战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感触道:“谁让他还顶着我们獒蛮族二首领的头衔呢?如果告诉百刀族人,他是为了一个外族女人杀了珊瑚夫人,百刀族人必定不会罢休,外面的人也会认为我们獒蛮族不会善待归属部落,喜欢任意杀戮,跟血鹰族没什么区别,归心会不稳,所以保住他,其实也是为了獒蛮族。但他若敢再犯,就算是我爹想保他,我也不会饶过他了!”
“你说,今晚布娜肯定很高兴吧?”
“提她干什么?”
贝螺转过头来,小声对他说道:“狗狗,我怀疑布娜背后有人……”
“什么人?”
“呃……可能就是你说的细作吧!”
“布娜……细作……”獒战望着院子上方灰黑的星空想了想道,“你是说有人在利用布娜?她那么蠢,谁会笨到去利用她?那不是很容易露馅儿吗?”
“这可不好说,如果没人可用,她用着也挺顺手的。”
獒战微微皱眉点了点头道:“也有这个可能。”
“这事儿就交给我,女人对付女人最合适了。”
“别忘了,她背后真的可能有个人在指手画脚……”
“你也别忘了,我金贝螺还是有点小聪明的,不会那么容易遭了别人的道儿。”贝螺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小脑袋瓜子。
“才夸了你一句尾巴就翘起来了?”
“有翘吗?有翘吗?人家没有尾巴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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