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几近晕厥,一手撑着茶几道:“你别拿这个来吓唬我,獒青谷里还是大首领说了算。只要大首领不逐我出谷,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我也没兴趣把你怎么样,别自以为是根葱就什么菜都能配了,劳烦你回去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安分守己吧!”贝螺说完抱着嘟嘟出去了。
若水缓缓地跪了下去,脸色愈加惨白:“金贝螺,这事儿没完……想逐我出獒青谷……没那么容易!我倒要看看,你跟獒战能天长地久到什么时候?痛……好痛……来人!来人!”
贝螺回房不久,阿越就跑回来跟她说,若水怀孕了,刚刚因为动了胎气晕倒在了议事厅里。贝螺听了,一点都不惊讶,一边整理衣箱里的东西一边回答道:“怪不得刚才看她脸色白成那样,原来是怀孕了啊!怀了也好,这样爹就又多一个孩子了。”
“公主刚才去过议事厅?”阿越忙问道。
“去过,还跟她掰扯过两句呢!怎么?你怕她会怪我个大青苞吗?说我害她动了胎气?”
“万一她要是这么跟大首领说,您也不好解释啊……”
“我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她敢这么冤枉我,我就敢把她那些老底儿全都兜出来,看谁吃不了兜着走!”
正说着,獒战回来了。看见*上全是衣裳,走过去撩开了一点空地儿,躺下去把鞋子一脱问道:“金冬瓜你弄什么啊?把衣裳全都翻出来干什么?堆*上热不热呐?”
“哎,你回来得正好!”贝螺拍了他大腿一下道,“看看,哪些是若水给你做的,找出来,我全都拿去送给我那些族人,看看!起来看看嘛!”
“怎么了?”獒战枕着手,转过脸来说道,“我哪儿知道那些衣裳是她做的,都丘陵在收,我也分不清啊!”
“那好!”贝螺鼓起腮帮子,握起小拳头说道,“我回头就去找丘陵姐姐问问,把她做的衣裳全都找出来送人,当劫富济贫了!”
獒战伸手捏了捏她粉嘟嘟的腮帮子笑问道:“谁惹你了?若水?她没那个胆子吧?”
贝螺把那破布条丢给了他说道:“她怎么不会?刚才为了这破布,眼珠子瞪得像要把我吃掉似的。我想上回嘟嘟从*上拽下去的那件衣裳肯定是若水给你做的,要不然她看见这破布条能激动成那样,都动胎气了!”
“什么?她怀孕了?”獒战一下子坐起身来问道。
“是啊!刚刚药婆来看过了,说她怀孕了,几个月来着,阿越姐姐?”贝螺问旁边帮着叠衣裳的阿越道。
阿越抬头道:“说都两个多月了。”
“两个多月?”獒战目光质疑道,“都两个多月了她才察觉到?对了,你刚刚怎么说的?她是激动得动了胎气,要不激动还动不了胎气,还是不知道?”
“这也不奇怪啊!”贝螺继续叠着衣裳道。
“什么意思?”
“阿越姐姐,”贝螺冲房门口努努嘴道,“你去瞧着点!”
“知道了!”阿越放下衣裳,起身出去了。
“怎么了?弄得这么神秘?”獒战又躺了回去。
“告诉你吧,据我小道消息得知,若水一直都在服食豆瓣菜做的药丸。”
“豆瓣菜药丸?”
“豆瓣菜偏属凉性,有一定的避孕功效,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但是如果运用得当的话,还是可以有效避孕的。”
“你怎么知道?”
“都跟你说了是小道消息啦!”贝螺晃了晃脑袋得意道。
“既然避孕,那为什么还会怀孕?”
“哼哼!”贝螺抖肩哼笑了两声道,“那是因为有人在她的避孕丸子上动了手脚,做了一种跟豆瓣菜丸子口味儿几乎相同的丸子,暗中给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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