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贝螺道,“这是仲宫刚刚交上来的账本,你拿去仔细看看,好好掂量掂量,如何分配全由你来决定,拿去!”
“多谢大首领……”
“哎,”獒拔把手一收,开玩笑道,“怎么还叫我大首领呢?再怎么叫可就生分了,是不是该改改口了?”
“爹!”贝螺干干脆脆,利利索索地把这爹叫了出来。
獒战笑了,獒拔笑得那就更开心了。这一声爹听得他是全身毛孔都舒坦呢,如同吃了好多的人参果儿,盼了这么久,总算是把这声爹给盼来了,他老人家能不高兴吗?
不过他是乐了,若水心里却翻江倒海地乱涌了起来,脸色一阵比一阵难看!随后,她随便找了个借口起身离开了议事厅。回到房间后,她一脚踹翻了两张凳子,气呼呼地坐在榻上生起了闷气。
白果跟了进来,连忙把凳子都扶了起来,走到她跟前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奴婢看您刚才进议事厅的时候还笑着呢,这会儿是谁惹了你了?”
若水双眼妒恨道:“还有谁?不就是那个金贝螺吗?回来还没两个时辰呢,就要风要雨了!”
“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哼!”若水捶了一下桌面冷哼道,“她刚才厚着脸皮问大首领要了今年的分配之权,摆明了是想从我手里分权!”
“哟!”白果惊讶道,“她真这么做了?那可太没分寸了呀!就算平日里我们都叫她未来主母,可她到底还没正式过门,即便过了门,凌姬夫人还没死,您也还在,她凭什么就来跟您分权了?夫人,她这阵仗可来得有些猛了呀!才刚刚回来就打起主母之权的主意了,往后还怎么得了?”
若水沉沉地呼吸了一口气,握紧拳头皱眉道:“我可不会让她就这么把主母之权从我手里拿走!好,她既然想管分配的事情,那就让她管好了!这活儿可不是人人都能干得下来的!族人这么多,从人也不少,她要想分得大家都不落埋怨,那可难了!”
“夫人,既然她不照规矩来,那我们还跟她客气什么呢?”白果眼含阴冷道,“要不要奴婢去给她使点什么绊子?”
“不用了,”若水嘴角勾起一丝蔑笑,“要使绊子,有个人比我们更想使,我们何必抢在她前头呢!”
“您是说布娜夫人?”
“金贝螺回寨,她那口气怎么平得下来?眼巴巴地以为没了金贝螺,她就又可以往獒战*上爬了,哪儿知道那金贝螺就是死不了,兜了一圈又回来了,她不气得发疯才怪!这会儿指不定躲在哪儿咒骂金贝螺呢!听着,一会儿你挑拣几样好东西替我送过去,顺便把金贝螺管分配这事儿跟她说说,看她怎么说。”
白果面浮歼笑道:“奴婢明白了!”
晚饭过后,獒拔父子又钻一堆说话去了,好像从乌鲁寨回来之后,俩父子的话就多起来了似的。贝螺则回了房,拿起仲宫交的那本账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楚慈送茶进来了,很是贴心地说道:“公主才回来,应该泡个热水澡歇着了,怎么还用功呢?当心累坏了呢!”
“这一路好玩着呢,我一点都不觉得累,”贝螺从账本上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说道,“对了,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你先坐吧!”
楚慈在塌边坐下后问道:“不知道公主要跟我说什么事儿?如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
贝螺合上账本,端起茶抿了一口道:“楚慈小姐,你是个聪明人,那我们说话就不必绕弯子。”
“公主请说。”
“我想说的是,獒战那个男人,我是不会分你一点半点的。”
楚慈微微一怔,看着表情如水的贝螺问道:“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公主是想踹楚慈出獒青谷吗?”
贝螺笑了笑道:“还没那么严重,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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