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
贝螺被猛地喝了一声,眼珠子气圆了一圈,双手叉腰提高音量道:“抱歉!我就是喜欢多嘴,谁规定了女人还不能说话了?”
“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一切是非曲直自有大首领和獒战来决断,你身为獒战家眷,就该和其他家眷一样站一边去!”九泉说着指了指二楼栏杆处站着的凌姬若水楚慈那一干人等,“你该站的地方是在那儿,明白吗?族内事务轮不到你一个女人来插嘴,即便你是我们獒蛮族未来的主母!主母之职仅仅是管理日常内务,而非这样的族务!”
“我看您记性真的不太好吧?”贝螺反驳道,“我还没嫁给獒战,不过有婚约而已,算他哪门子的家眷?我现在是以夷陵国公主的身份跟您说话,您凭什么让我闭嘴?”
“既然你自认为还是夷陵国人,就不该来管我们獒蛮族的族务!”
“我管你们獒蛮族的事了吗?我管了吗?我管的是东阳族的事,我是替东阳族人打抱不平,这样也不行吗?话说您这么瞧不起女人,我倒是想问问您了,如果没有女人,只有男人的话,孩子哪儿来?您老人家打哪儿来的?难不成真跟孙悟空似的从石头缝子里蹦出来的?”
四周立刻响起一片哄笑!
“你……”九泉脸色微红地瞪着贝螺道,“简直是胡搅蛮缠!我们在这儿说正事呢,你扯什么生孩子?”
“好,那就说正事!”贝螺转过身仰头对獒战说道,“这三个人的确犯了大罪,谋害主母的确是罪无可恕,但究其缘由,你们獒蛮族也该承担点责任吧?你处决他们三个我无话可说,但你要逐他们的家人以及所有东阳族人出谷,那就实在太过分了!正所谓祸不及妻儿,这是江湖规矩,獒蛮族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凭什么说自己是南疆一带的大族?”
獒战瞟着贝螺抄手道:“按照我爹的意思,是要处决了他们三个,且将他们的家人逐出獒青谷,但不包括其他东阳族人。这样的惩罚已经算轻的了,你该满意了吧?”
贝螺指着地上跪着的那堆人道:“他们当中多数是妇孺小孩,没有任何反抗之力,被胡尔或者其他族落抓住就算不死也必定受尽凌辱,这样是不是更过分了?这跟送他们去死有什么分别?”
“你闹清楚了,金贝螺,獒蛮族自有獒蛮族的规矩,从他们进入獒青谷那一刻开始,就应该清楚一切都得按照我们獒蛮族的规矩办!如果你真的这么怜惜他们,办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獒战冲贝螺挑衅道。
“什么办法?”
“他们被逐出谷后,就成了流民,如果你肯收了他们,让他们成为你金贝螺的人,那么他们自然还可以继续以公主从人的身份留在谷内。不过,”獒战缓步走下楼梯,走到贝螺跟前低头问道,“你敢吗?你敢收了眼前跪着的这些东阳族人吗?”
“这怎么行?”九泉立刻反对道,“这不是胡闹吗?”
獒战扭头瞥了九泉一眼道:“为什么不行?一旦他们被逐出谷去便成了流民,任何人都可以收下他们,给他们新的归属和族名,有什么不行的?”
“东阳族人继续留在谷里,会成为一个大大的隐患……”
“九泉族老又想说东阳族人是细作之类的话了?”獒战冷冷打断九泉的话道,“上回盘查的那一通您以为我和穆当哥是白做功夫的吧?我们俩就那么笨,连个细作都查不出来?”
“照你这么说,獒战你敢担保东阳族人内无细作?”九泉步步相逼道。
“我敢,”獒战毫无惧色地应答道,“只要九泉族老您敢担保我们獒蛮族人内无细作,那我就敢担保东阳族人内无细作!族老,您敢吗?”
“这……獒战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本族有细作?你这么说让大家伙听见了心里会怎么想?你不怀疑东阳族人,反倒怀疑自己本族人,你这不是叫大家寒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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