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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欢冷哼一声道:“还有什么意思?吓唬人的意思呗!我还不信了,夷陵国和獒蛮族真的会为了一个水蕊来攻打我们水元族!无知妇孺,不懂就别乱说!”
贝螺蔑了水欢一眼道:“若我都成了无知妇孺了,那二首领你又算什么?”
“你……”
“二首领,别以为我不知道,水元族的近况真如你和大首领说的那般风光吗?真真是抱歉了,我金贝螺还没无知到那种程度。别以为夜宴之时摆一堆金银器物犀牛角杯出来,唤几个绝色美姬出来便能哄得别人以为水元族还如日中天。据我所知,水元族如今正处于内忧外患之时。苦无等几个归附族落蠢蠢欲动,正打算脱离你们水元族,我说得没错吧?”
水欢脸色微紧,音量因为心虚不由地提高了许多:“谁跟你说的?是獒战和花尘这么跟你说的吗?简直胡扯!他们这样到处造谣居心何在?我水元族仍旧强大,何来内忧外患之说?苦无那几个族落有些纷争也已经解决了,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贝螺眼含讥笑道:“都是一家人,二首领真的需要这么顾忌脸面吗?我还听人说,自打大首领娶了巴陵国的忽思小姐后,苦无族就更不心安了,你说,如果在这个时候蕊儿自杀身亡了,传出去之后别人会怎么想?水元族为了巴结巴陵国的一个贵亲,不惜逼迫本族亲眷侍寝,最终以自杀收场,听上去是不是很悲很可怜,也很过分?”
水欢一怔,脸黑得难看!
“如果这个消息传到了那几个蠢蠢欲动的族落耳朵里,他们会更加按捺不住了吧?为了巴结巴陵国,对自己本家都如此糟蹋,何况他们那些归附的?苦无族早先与巴陵国巴氏一族有世仇,不共戴天的,所以他们是绝对不会容忍为巴陵国卖命的。二首领这么聪明,肯定会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吧?所以我说,在为蕊儿准备棺材的时候,二首领也该为自己周到地想想,替自己也准备一副!”
水欢气得牙龈咬紧,两只拳头紧紧地攥成了石头!他完全没想到贝螺居然会知道这么多,甚至懂得分析时局战况,这不是一个公主或者一个女人应该知晓的。
可气!獒战那么讨厌,偏偏他的女人也是这么地令人厌恶生恶!
“根本没你说的那些事儿!想吓唬我?公主还得回去再练两年!就算苦无想反,也会轻而易举地被我们拿下,何惧为患?公主的确挺聪明的,只可惜你根本不了解我们水元族的事情,吓唬我也没用!”水欢不肯掉了面子,硬撑着说了这一大堆话。
贝螺脸上的轻笑浮起:“好,就算我不了解你们水元族的事情,那我总了解獒蛮和花狐吧?蕊儿一死,你以为花狐族还有再与你们友诚相待的必要吗?视亲情为无物,冷漠绝情,这样的亲戚我想花尘哥也不会再认的。花狐和獒蛮乃是同盟之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獒蛮族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难道二首领愿意看着手足相残,亲情背离?”
“你这是代獒战来下战书的吗?”水欢挑衅道。
“我下,你就敢接吗?”贝螺立刻回了一句,反挑衅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啪地一声,水欢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凭几上,他霍地一下就站了起来,满面怒气,大有想扔贝螺出去的冲动!他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他根本不敢答后面的话。
以水元族如今的势力,的确可以与苦无这样的小族落开开战,但要同时应付獒蛮和花狐,等于是自寻死路。他要真答应了,估计獒霸王真的会带人一路杀到他老窝来吧?他虽然对獒战不服,但这一点他还是清楚的。所以面对贝螺的反挑衅,他除了拍桌子,还真不敢答那个“敢”字。
屋内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水欢那怒瞪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贝螺,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已经紧得不能再紧了。太夫人却没开口,只是冷眼观看着。就在这时,花尘和獒战忽然走了进来。花尘进来便笑呵呵地问道:“这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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