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昨晚差点憋出内伤吗?”獒战目光幽幽地盯着她说道,“内伤就不是伤了?你是不是得给我治治?”
一提昨晚上,贝螺的脸又微微泛红了,扭过身去继续抓药道:“我又不是药婆,我不懂治内伤的,你还是自己治吧!”
“全寨就你一个女人,我不找你找谁?”
“找男人呗!男人也能治的。”
一根肉桂小棍嗖地一下又飞出了獒战手里,打在了贝螺的小屁屁上。贝螺哎哟了一声,转过头来瞪着獒战道:“还没完了?信不信我拿防狼喷雾收拾你?”
獒战玩着手里的肉桂棍子,道:“说起你那防狼喷雾,我倒想起了一个事情。我问你,你怎么知道峡谷那边有条暗道的?”
“呃……”贝螺回过头去,冲药抽屉眨了眨眼睛道,“我运气好呗!我一找就找着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运气好?”第三根柔棍棍子又飞了出去,“不说实话是吧?我听奇魂哥说,你去的时候连绳索都带了,根本一早就知道那儿有个入口,带了绳索便于攀上崖壁,还跟我说一找就找着了,说,谁告诉你的?”
贝螺抓着药道:“真的没谁!带绳索是野外露营最基本的用具啊!我哪儿知道那么巧就遇上了?”
“你知道你瞒着不说有什么后果吗?还记得那个来杀你的人吗?你觉得那人会是谁呢?”
“不知道。”贝螺摇摇头道。
“奇魂哥追这人进了林子,然后他就消失不见了,可见身手绝不在奇魂哥之下。如今寨子里隐藏着这么一个高手,即便我带你回去了,你也是不安全的。”
“所以你就认为告诉我密道的人跟杀我的人有关联?”
“谁能说没这个可能呢?”
贝螺转过身来,摇着手里的小药勺,一本正经道:“我相信是没有关联的,因为我相信告诉我密道那个人不会害我。我信我自己的眼光。”
“你的眼光?”獒战嗤之以鼻道,“你的眼光也就马马虎虎而已,分得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吗?”说完这话獒王子就在心里犯起了小嘀咕:还你的眼光?你那破眼光实在不怎么的!要真好,眼前放着块宝都不知道珍惜,去!
“我怎么分不清了?”贝螺舀着小罐子的药粉道,“我这两只眼珠子也不是白长的!你不用再问了,我是不会说的。我答应过人家,绝对不泄露她半个字。人家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告诉我的,我不能这么没义气!”
“你个小笨瓜!”獒战瞄着她,不觉好笑道,“自己命都快没了,还想着义气呢?你是江湖人士还是游侠杀手?义气?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会害你?人家额头上又没写着我要害金冬瓜几个字!”
“总之!”贝螺晃了晃脑袋上的小辫子道,“我是不会说的!我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得说到做到。我才不会像你獒狗狗,老是说话不算话!”
獒战白了她一眼,起身走到小桌前,双手撑在桌上,俯看着她道:“真觉得我说话不算话?那昨晚算什么?本王子憋得都快出内伤了也没碰你一下,反倒被你说成了说话不算话。好,金冬瓜,今晚我可不憋了!”
贝螺翻起可爱的小眼皮,往上瞟着獒战那双黑洞洞,仿佛一口就想把她吞了的眼睛,略显不满道:“你知道你最让人讨厌的是哪一点吗?”
“本王子怎么会有被人讨厌的地方?”
“呐!”贝螺指着他道,“就这副表情这副模样,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得被你玩弄于掌心似的!你从来都不拿别人当回事,别人又怎么会从心底佩服你尊重你呢?你对我也是这样的,你一点都不尊重我,一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说要睡我就要睡,那你知道一个姑娘家被一个陌生男人睡是什么感觉吗?”
“陌生男人?我对你来说,就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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