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轻微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赏心而悦目。子聪不由看的呆了。情不自禁的惊叫道:“大汗!”
“不是大汗。”子聪很快让自己从震惊清醒过来。眼前的贾老贼与忽必烈在相貌上其实没有一点相象。忽必烈相貌倾向于英武硬朗。贾老贼则阴和柔美一些。不过两者之间的气质神韵却十分相似。尤其是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如果此刻贾老贼手里的那本书不是《御女十八式》的话。那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了……
“子聪大师。久仰大名。请座。给大师上茶。”贾老贼放下书卷。微笑着往旁边的石凳一指。一双象深潭般清澈的眸子扫到了子聪眼睛上。让子聪产生一种连自己心底最隐私的秘密都被贾老贼看破的感觉。子聪身上顿时出了一层冷汗。“难怪他能如此艰难的情况下与大汗分庭抗礼。果然是当世人杰。”想到这里。子聪抖擞了全部精神。彬彬有礼坐到贾老贼的石桌对面。
“你们都下去吧。本官想和子聪大师单独谈谈。”贾老贼淡淡的吩咐道。郭靖等亲兵与给子聪上茶的丫鬟一起退下。宋京也战战兢兢的逐步退出花园。直到花园口方才敢转身背对贾老贼。子聪不由又是暗赞一句。“能让部下对自己尊敬到这的步。普天之下除了他与大汗之外。再无第三人选。”
“子聪大师。这是今年采下来的雨前。请尝尝。”贾老贼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仿佛万里迢迢把子聪请到这里就是为了让子聪喝这杯茶一样。子聪小心捧起茶杯喝了一口。闭目品味。赞道:“清香扑鼻。先苦后甘。回味悠长。果然是好茶。”
“好茶先苦后甘。良才同样如此。”贾老贼淡淡说道:“子聪大师先入仕后为僧。又从僧入仕。何尝不是先苦后甘?”
贾老贼的话看似浅白。实则深奥。以子聪之才。竟找不出一句话来回答。只能苦笑道:“贾少傅。你万里迢迢将小僧召入临安。不会就只为了与小僧讲谈茶道吧?”
“当然不是。”贾老贼微笑。“子聪大师。你以为本官为人如何?”
“少傅天资伟才。世之枭雄。”子聪老实答道。贾老贼笑道:“那忽必烈又如何?”
“大汗英明神武。惟有少傅能与之匹敌。”子聪又说了一句老实话。贾老贼笑了笑。又问道:“那忽必烈之才与本官相比。孰优孰劣?”
“各有所长。难分高下。”反正也没外人在场。子聪也敢说些实话。贾老贼笑容依旧。“那忽必烈手下人才与本官手下人才相比。又孰优孰劣?”
“贾老贼问这个干什么?”子聪隐约想到些什么。被贾老贼冷电的目光一扫后。子聪情不自禁的如实答道:“若以部下人才。那少傅就输大汗太多了。大汗麾下猛将如云。谋士细雨;而少傅麾下。奸佞谀臣与鸡鸣狗盗之徒似过江之鲫。真正的用之人并没有几个。偶有才学智谋、勇猛善战之辈。却都各有缺点。难以独挡一面。只是少傅善于用人。扬长避短。是以至今未出大错。”(黄药师:提都不提我。伤心啊)
“说的好。”贾老贼鼓掌。叹气道:“本官麾下。高达和吕文德之流勇猛有余。领兵打仗乃是长项。智谋战略都嫌不足;韩震和廖莹中之流忠心有余。善于钩心斗角坑蒙拐骗却无治国之能;宋京、翁应龙乃庸碌之辈。不足挂齿;李庭芝、陆秀夫和文天祥年龄太轻。资历与经验都嫌不足。还需要时间成长;王坚、张钰远在四川。远水难解近渴。本官身边。缺人啊。”
“少傅不必挂怀。以少傅之才足以弥补一切。只要少傅运用的当。镇守大宋江山。绰绰有余。”子聪合掌答道。贾老贼笑了笑。“大师之言有理。以本官麾下人才。保住大宋江山也许绰绰有余----但开疆拓土。北伐中原。那就远远不足了。”
子聪看了贾老贼一眼。却见贾老贼目光灼灼。却在凝视着自己。子聪忙合掌答道:“少傅若是有心。只需广招天下英俊。讲论治道。以大宋之人才济济。必不缺少经天纬的之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