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问清宁道:“桑其朵可回来了吗?”
见清宁摇头,他又道:“若是她回宫,让她即刻来内殿。下去吧。”
清宁担忧地望了床上的夏子都一眼,退了出去。
齐宥宇转头望向桑其叶命令道,“你,按照之前说的,去准备那些可以去掉红斑的东西。”
桑其叶撇撇嘴,看了一路的好戏,这会不让他看了。
得,现在这祖宗还开罪不起。
如此想着,他倒也听话,转身便走了出去。
齐宥宇已经是来回奔波了数日,再加上这几日因为担心夏子都,几乎是没有怎么合过眼。
他和衣在夏子都的身边躺下,温柔地将她拥在怀中,闻着她身上淡淡地木兰香。安定和倦意便瞬间侵袭上来,让他渐渐沉睡了过去。
窗外的天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夏子都醒来的时候,借着屋子里昏暗的光线,看到了屋子里十分熟悉的布置,这才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麒麟国,回到了东宫。
而自己,此刻正一切安好地躺在齐宥宇的怀中。
她从齐宥宇的怀中轻轻起身,她望着沉睡中的齐宥宇,俏手轻轻抚上了他依旧俊美却憔悴而略带疲惫的脸庞。
他为了带她回来,一定费了不少周折吧?
夏子都慢慢回忆起几日前的那天晚上。
她被桑其叶下药的那一晚,在他的房里,当她问他为什么要掳她的时候。
桑其叶对她说:“一日前,我听到宫主对她的心腹说,她誓要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所有我便向她献计,说有办法让不但能让你容貌尽毁,还可以让你变得神智不清,再也得不到麒麟国太子的宠爱。
但其实我只是要给你服下一种药,吃完后五日内脸上会长很大的一块红斑,会短暂的失去记忆,回到少年时的心智,但是不会对你的身子有损伤。”
夏子都听了他的话,满是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帮我?”
“这个……日后你自然会知道。现在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赌一次?”
夏子都撇撇嘴,还给她装神秘!
她仔细地想了一想,婉清的手段她已经见识了数次。她知道,在齐宥宇来之前,这也许是她唯一可以自救的方法。
于是,她看向桑其叶,点点头。
夏子都回转神,轻轻叹了口气。
在这个穹宇大陆,有太多她完全无法控制和掌握的事情。
随时随地会发生,随时随地会让她丢了性命。
她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握到自己命运的无力感。
她也不喜欢那种随时等着别人来救她的惶恐感。
仿佛是感觉到了什么,正沉睡的齐宥宇猛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此刻也正望着他的夏子都。
他在她清澈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他心中一动,穆然起身,双手扶上她的双肩,带着一丝忐忑道:“子都,你想起来了?”
夏子都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还说!居然将我一个人扔在荒山里。”
“是我错。下次绝对不会放你一个人。”齐宥宇并不解释什么。事实上,他自己已经在心中懊恼了无数次。
如今看到她终于恢复了正常,看到她终于又开始和自己大小声,齐宥宇的心中欣喜难耐,他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她,双眼凝视着她澄澈的眼睛,薄唇渐渐吻上了她的。
这个吻,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缠绵而缱绻,齐宥宇将连日来所有的相思,担忧,恐慌和失落都倾注在了这个吻中。
夏子都感受到了他所有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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