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子华伸过手扶着她“我说过,我要替长脩照顾好你。”
闻言,她沉默了下来。
灯火摇曳中,他扶她来到了床边,让她坐下。
她还未来得及开口,他却先蹲下了身子。
她一惊“你这是作何”
南宫子华道“我在南阳时,学会一套手法,可以缓解你这脚踝之疼。明日这时,我会再送来药物的。但是你的脚,一直这样肿着是不行的。”
“不用,没关系的。”倪鸢连忙拒绝,虽然他们是朋友关系,可孤男寡女的,现在这个场景着实不妥。
南宫子华却握住了她纤弱的小腿,控制住了她“若是不及时处理,伤势只会更加严重。”说着,他的手朝着她肿着的脚踝揉去。
“嘶”她已经来不及拒绝,一阵痛感袭上。
“最开始有点疼,你要忍着。”
已然这样,倪鸢也没有拒绝。“嗯。”
烛光柔和,倪鸢垂着视线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男子,心里依旧有丝愧疚。不过这个江山,可否当做是自己给他的赔偿呢待江山易主,大仇得报,她就她就
“这力道可还行”南宫子华询问着。
倪鸢轻声道“还是很疼。”
南宫子华淡淡一笑“谁让你忍了这么久,自然是疼的。但是过后便会舒服了。”
“嗯。”
门外,一道暗影飞快离去。
南宫子华给倪鸢揉了半个时辰,她终于感觉脚踝不疼了,而且也消肿了许多。
“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门手艺。”
他笑笑起身,看着她道“其实,我会得还多着呢。你快睡吧,我这便离开。”
倪鸢道“我的脚踝已经好多了,明日不必送药。如此见面还是危险,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走出茉莉宫的。”
南宫子华不放心地道“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嗯。你去吧,路上小心。”
“嗯。”
“属下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进屋了。”
刘月娟面部狰狞,正好一道闪电划过,墙上映出一道骇人的影子,叫她面前的黑衣人都吓得暗暗咽口水。“他们进屋了然后呢”
黑衣人垂着头道“然后然后”他难以启齿。
“说”
“然后公主说疼”
刘月娟诧异“还有呢”
“大人说最开始是疼,但之后就舒服了。”
刘月娟气得浑身颤抖,倪鸢那个贱人她都要被送去和亲了,竟然还来勾引子华“你还听到了些什么”
“还有公主又说疼,大人说谁让她忍了那么久”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滚”刘月娟对着面前的黑衣人发火。
黑衣人连忙离开,不敢逗留。
倪鸢,你这不要脸的贱人很好很好你等着,看我怎么对付你
翌日,风雨之后,阳光明媚,仿佛昨日的疾风暴雨都不过南柯一梦。
倪鸢坐在院子里,看着身旁开得娇艳的茉莉花,花瓣之上,还沾着雨露。
凤司缓步而来,脸上染着笑意“公主,您今日难得有心情,想要见臣。”
她目光看去,是他将自己囚禁在此处,她若是选择,只有见他。
“怎么另有想法”凤司与她面对面坐着,丝毫没有注意彼此身份。
倪鸢身后的宫女见状,也知趣的退下。
她瞧了瞧那远去的宫女,冷笑道“大人你这些手下,调教得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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