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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长脩平静的表情之下仿佛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笑意:“我也正好回房。”
倪鸢警觉起来:“你……住东院?”
侍卫闻言连忙上前歌颂卫长脩:“回公主的话,大将军为了将最好的资源留给太医与我等卫家军,宁愿自己住东院之地,把西院都留给了别人。”
卫长脩狠狠瞪了一眼多嘴的侍卫。
侍卫连忙住嘴,不敢再言。
倪鸢不做声色,缓步上前:“走吧。”
卫长脩也没再多说,带着倪鸢去了东院。
从北院穿过一条长廊,路过一片荒园便是到了东院,东院因是厨房、仓库与下人居所,所以修葺不比北院与西院精美。
“大将军,就是这儿了。”侍卫止住步子,又朝倪鸢行礼,“公主恕罪,便是此处了。”
倪鸢看去,给她准备的房间就在荒园的边上,相邻过去的房间都是下人房。
房间大门敞开着,她目光瞧去,倒是收拾得赶紧,有一处遮风避雨之地便很好了,毕竟如今可是非常时期。
“退下吧。”倪鸢淡淡说着。
“是!”侍卫拱手退下。
倪鸢看了看依然站着没动的卫长脩,平静问道:“大将军还不走吗?”
卫长脩只道:“旁边便是我的房间,若有什么需求,随时找我便是。”
……倪鸢目光看向旁边的房间,顿了顿道:“给我换一间吧,靠着这处荒芜的园子,晚上渗人。”她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没有多余的房间,若要换,便是我与你换。或者……”他一本正经地思考着,“我们……”他试探地说着。
“那算了!”倪鸢连忙打断他,“我先去休息了。”说罢,她飞快转身进了房间。
袖子对卫长脩欠了欠身,也跟着倪鸢进去。
卫长脩看着她似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了一抹浅笑:“你都来了我的身边,不是最好的答案了吗?不过……”
除非我死,亦或你亡。
倪鸢的话,回响在他耳旁难以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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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想见到他,却又不敢见他。但倪鸢也明白,如今她来了利州,与他朝夕相处是免不了的,她必须将自己隐藏得无比完美,在他面前不能露出半点破绽。
下午时分,倪鸢又去到北院,许多正事必须要与他商量,她在房中犹豫了许久,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去见他。
她去的时候,他正表情严肃,与三名太医在商议着事情。
“参见公主!”众人见着倪鸢前来,连忙起身行礼。
“都不必多礼。”倪鸢进去坐下,看着为首的王太医,询问道,“你们这边可有进展了?”
三名太医面面相觑,表情为难。
卫长脩道:“面对公主无需隐瞒。”
“是。”王太医听他这么说了,才稍微安心下来,看向倪鸢道,“公主实不相瞒,臣等无能,还未能研制出解药。”
“短短数日,实属正常。这瘟疫由何而来,如何传染,可有眉目了?”倪鸢询问着。
王太医道:“经多方打听,最初感染疫症的是城东白姓人家的长子,可此人已然逝去,所以瘟疫的缘由已然不得而知。传染途径也正在调查之中,这瘟疫情况分外奇怪,着实叫臣等焦头烂额。”
“奇怪?有何奇怪之处?”倪鸢问着。
王太医回道:“回公主的话,这瘟疫仿佛……仿佛……”
“嗯?”倪鸢疑惑,为何太医会吞吞吐吐。
王太医深吸一口气,道:“百姓之中有人传言,此瘟疫乃是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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