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缺口,一个破案的关口,益州刺史府与剑南道节度使府都在益州,这鲜于仲达在益州刺史府任别驾,虽然也许如同他自己所言,章仇兼琼又好多自以为的秘密是不会让他知道的,但是以鲜于仲达之精明,应该还是会知道不少东西的。
不过杨云枫也不着急,立刻拍了拍鲜于仲达的肩膀,道:“嗯,赴汤蹈火大可不必,本官日后若是有用得着你的地方,自然会询问你一些细节,不过本官更看重气节二字,所谓良禽择木而栖,最重要的是眼光,若是选准了,就不能轻易动摇,在本官这里,本官不会介意你之前是什么出身,但是蝉过别枝,鱼过塘肥的事,在本官这里只能出现一次,本官虽然此刻不过是一个从三品的小吏,但是也自信有能力,将那些心系二主之人整的无地自容……”说着放在鲜于仲达肩膀上的手沉了沉,沉声道:“更何况是一个州府刺史?”
鲜于仲达此时已经是满头冷汗,他如何不明白,杨云枫这是恩威并施,本来还抱着刀切豆腐两面光的心态,此刻看来还没落实,就已经被杨云枫看穿了,杨云枫此话是一语双关,虽然没有明确说是州府的别驾,但也就更说明了,刺史他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别驾?心中不禁连连道:“难怪如此年纪就已经是朝中要员,还代天巡视蜀中,领了钦差衔!”口上连忙拱手道:“下官不敢,下官认准了恩主,就绝对不会再有二心?”
杨云枫闻言哈哈一笑,立刻扶起了鲜于仲达,笑道:“鲜于大人也莫要多心,本官绝对不是说鲜于大人,更何况以本官与令兄的交情,本官相信鲜于大人也是个明白人,知道孰轻孰重!”
鲜于仲达一边擦拭着冷汗,一边连连称是,心中却想起了前几日章仇兼琼听说杨云枫来了蜀中之后,那副不屑的表情,特地吩咐一众官员要小心提防唐显的事,这个唐显此刻还在巴州,自己没接触过,自然不清楚是否要提防他,但是杨云枫昨日在宴会上的手段,和今日与自己的一番对话,让鲜于仲达深刻的体会到,杨云枫以如此年纪就能深得皇上重用,绝非什么偶然。
杨云枫看着鲜于仲达如此,知道自己该做的也都做足了,立刻哈哈一笑,道:“本官也不是什么拘谨之人,以后与本官相处,鲜于大人还是放松一点好,如此搞得本官也有些紧张兮兮的了!好了,你去吧,本官有事在叫你!”
鲜于仲达闻言心中更是汗颜,这究竟是谁把谁搞的紧张了?他自己也都快糊涂了,连忙拱手退下,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鲜于仲达刚走,杨云枫就听声很厚传来一人的声音,笑道:“云枫兄真是好手段啊,如此一席话,只怕这鲜于大人不想对你忠心都难啊!”
杨云枫听言语就知道来者正是自己好友张旭张伯高,连忙回头看去,却见张旭高正姗姗向自己走来,杨云枫立刻笑道:“原来伯高兄一直都在啊?”
张旭闻言微微一笑,随即一声长叹,道:“在洛阳初识云枫兄之人,却还不知道,原来云枫兄的心机城府如此之深,而且深谙官道,看来以后张某还要多向云枫兄请教为官之道才是啊!”
杨云枫立刻笑道:“伯高兄取笑小弟了,云枫如此做也是逼不得已啊……如今来蜀中已经十几日了,而灾情瞒报一案,虽然知道是余皖埝等人刻意隐瞒,却又是毫无头绪,只能从鲜于仲达身上寻求缺口了!”
张旭闻言点了点头,沉吟了良久之后,又是一叹道:“越是如此,我就越是怀念在洛阳之时,你我一群知己好友流连酒坊之事,就愈发的不想为官啊!”
杨云枫闻言立刻道:“何止伯高兄如此,云枫每每念及洛阳时光,也是怀念不已,愈发的思念太白兄,达夫兄、裴兄与子美兄啊……无奈世事弄人,月且又阴晴圆缺,人事有奇能尽善尽美,与其怀念过去,不如展望未来,男儿之身,灵应为天下谋福利,纵使不能名垂青史,也要无愧于心,不枉此生才是……”说着看向张旭,道:“伯高兄以为呢?”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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