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杨云枫闻言立刻道:“不知道眼下这个情况,丰王殿下还想成为太子之位否?”
李澄听杨云枫这般一说,心中顿时一动,说实话,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如今这个险峻的形势,自己的性命能不能活到明日都成问题,哪里还敢去想什么太子之位?
李适之这时也是微微皱眉,不解地看向杨云枫,李适之在官场围观多年,且又是皇亲之后,而且跟随张九龄多年,对于朝堂形势看的可谓是透彻之极,但就眼下这个形势,他也看出是一个死局,如何能破解这盘死局,他还真没想出一个办法来,但是此时杨云枫不关心长安局势,反而问出这么一句来,显然是另有他意啊!
李澄沉吟了半晌也没回答杨云枫的问题,怔怔地看着杨云枫与李适之,却听李适之这时道:“云枫,你是否已经想到什么计策了?”
杨云枫这时缓缓坐下,正色地道:“如今长安局势,你我都格外的清楚了,此时只怕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地步了,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杨某如此问丰王,只是想知道丰王殿下有没有必死的决心与对方一战……”
李澄一听到“死”字,脸色立刻变的煞白,怔怔地看着杨云枫,嘴唇微微发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太子之位自己一日还没坐过,难道今夜就是自己的死期不成?
李适之这时似乎明白了杨云枫的意思,但是又不是全懂,这时立刻对杨云枫道:“如今看来,丰王殿下不博是死,博还有一线生机,自然是要抱着必死的决心与对方对持到底……”
杨云枫这时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道:“不博不一定会死,也许只是被对方软禁一生,但是生不如死,博的不止是一线生机,还有大唐的万世基业……”
李适之与李澄听杨云枫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动,李澄这才颤颤巍巍地问杨云枫道:“姐夫,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在此刻去争夺太子之位?”
杨云枫立刻点头道:“不错,万事都是有危才有机,此时看来是一盘死局,但世事都是双面的,有好必有坏,有坏则必有好,其实从另一方面来说,此时长安的险峻局势对我们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机会……就看丰王殿下你可否把握好就是了……”
李澄这时又哑然了,此时的他只看到死局,坏的一面,完全看不到希望在何处,李适之也是沉吟了半晌,这时看向杨云枫,奇道:“云枫,既然你心中有双面想法,就不妨说出来,此刻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理应同舟共济才是……你说说看,这个死局该如何破解?”
杨云枫这时立刻伸出四根手指,一字一句地道:“为今之计,只有四个字,忍辱负重!”
李澄与李适之诧异地看着杨云枫,李适之立刻又问道:“如何忍辱负重?”
杨云枫立刻道:“对方来围困丰王府只是时间问题,在此之前,丰王可以修书一封给李颌,表示自己对他的友好之心,可以含糊其辞的说自己愿意效忠于他……”
李澄还没等杨云枫说完,立刻喝道:“荒谬,如此岂不是委曲求全?日后岂不是为世人耻笑?”
杨云枫这时立刻道:“勾践卧薪尝胆才让越国强盛,韩信受胯下之辱才成就一番军事伟业,丰王殿下应该学学古人,况且丰王殿下也不是真心向他投效,只是寻求机会罢了,只要机会一旦成熟,丰王殿下可立刻反骨,将对方一举铲除,成就自己的伟业……”
李澄这时坐到一旁,显然还是接受不了,李适之却是皱着眉头沉吟了半晌,眼下这个形势,即便是御林军当真全军出动,想要对付整个长安的军力,只好还是力不能及,以卵击石,这长安变天也不过是迟早的事,但是杨云枫说的忍辱负重到底是委曲求全还是卧薪尝胆?现在不知道具体计划,也不得而知。
李适之想到这里,立刻道:“云枫,如果丰王投效了李颌,却又不得对方重用,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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