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悔当初在长安没有接受李隆基的提亲,不然此刻李颖只怕是十成的相信自己了,自己又何苦如此担心李颖的另外两成心思在想什么呢?
益州城一如既往的聊赖,了无生机,梓州城与巴州城频频传来的田地新策推行的事情,益州的士族大户、乡绅地主们也听说了,满城都在议论着此事,自然都是骂声一片,有的极端分子甚至说,如果朝廷当真如此,自己不如现在就投了吐蕃去,这些话自然也就是在小圈子里流传,毕竟此刻人还在大唐境内,他们虽然心中有气,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说这些叛逆的话。不过久而久之,这些话也就不翼而飞了,满益州城都在传着这些谣言,说朝廷在逼着乡绅地主们造反,是断了他们的活路。
酒楼中近来总是游走着一些陌生的客人,神秘兮兮的,进了酒楼就是叫上一壶酒,坐在一旁,也不与人交谈,只是默默地听着别人在说什么,开始那些乡绅地主与士族大户,还以为是朝廷的密探,但是时间长了,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也就不再避讳了。而这些陌生人,每次在酒楼听完这些牢骚话后,都会去往一个地方,就是益州城外的一座荒村中,与他们接头的是一个带着斗笠,独眼的汉子,正是杨云枫的死敌羊志。
这些日子来,羊志一直住在益州城外的这个荒村中,每天都听着自己的属下从益州城内收集的这些消息,若是别人只怕是不屑一顾的,但是羊志却是听的乐此不疲,津津有味,这日听完一个属下说完后,点了点头道:“嗯,看来朝廷的新策已经影响到蜀中的所有地主大户了!”羊志的属下听羊志如此说,谁也没在意,也没追究其深意,都在暗自奇怪,老大何时开始对朝庭的新策如此有兴趣了?
羊志随即招手叫来一人问道:“六昭那边的消息如何?可有什么近况?”
那人立刻道:“皮逻阁此时已经与唐军联盟,正全军都囤积在安戎城外!”
羊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唯一的那只眼睛眯了起来,属下们都看不出羊志到底在想什么,自从他们跟随羊志来到蜀中,越来越猜不透羊志到底要做什么呢,他们只知道羊志会带着他们发达,做的都是大事。
其中一人问羊志道:“老大,究竟我们下一步要做什么,你就和兄弟们说说吧,上次我们给吐蕃送去情报,第二日吐蕃就攻占的安戎城,我们都以为老大是准备带着我们投奔吐蕃了,岂知老大这次又去联络皮逻阁,兄弟们做事越来越没有底了!”
羊志闷哼了一声后,站起身来看着天空,道:“过不来多久,你们都会明白的,现在知道的太多,对你们没有好处!”自此不再说话。
杨云枫这些日子除了在考虑训练新军的问题,想想如何与李颖加深感情,再让李隆基赐婚的问题外,他想的最多的依然还是杨玉环,自从那日从杨家村灰头土脸的回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杨玉环的,正在琢磨是不是要再去一次杨家村,看看杨玉环的近况也好。
杨云枫正犹豫着,却听身后一人道:“你看着花痴发什么呆呢?”
杨云枫闻言心下一凛,转头看去,却见站在自己身后的正是自己结拜义兄郭子仪之女郭悻茹,只见他今日穿着一身蓝色长裙,腰间依然别着她那支从未离手的长鞭,不过今日看郭悻茹嫣然与前些日子有些不同了,好像身上的女儿家气息又比之前多了些,究竟问题出在哪,杨云枫不禁自己的打量了一番郭悻茹。
郭悻茹见杨云枫不说话,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看,立刻抽出腰间的长鞭,大声道:“喂,你看什么呢?”
杨云枫这时见郭悻茹的头发上竟然有一只珠钗,立刻笑道:“哦,原来如此!”不过见郭悻茹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不禁又连连摇头叹道:“唉,可惜禀性难移啊!”
郭悻茹扬了扬手中的长鞭,喝道:“你究竟在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又说姑奶奶坏话了?”
杨云枫闻言嘿嘿一笑,道:“我岂敢啊,姑奶奶!”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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