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有些东西是被绑定的,比如那柄“美人扇”,好东西,但只能在候希白的传人手上才能够使用,可被敌人打坏却不可遗落或是交易;赤坦旦一边挑挑捡捡,一边骂月之哀伤穷得掉渣,等收捡完战利品,就命令孤岛著把这小子扔到海里去。
“喂,藏在树林里的兄弟,做事不要这么绝啊!我都把身家送上去,你还要把我扔海里,复活后,我仍然是在岛上,不能回中原啊!”一看士兵们杀气腾腾过来,月之哀伤就知道自己想到最坏的事情发生,赶紧提声喊道。
“魂淡,扔就扔,尼玛不绑石头,咕咕咕,不要被我查,咕咕,出来,槽……”,海水淹没了可怜的月之哀伤,一道白光在海底闪现。
就近复活是需要复活点的,所以,悲催的月哀没有悲惨的再次落到赤坦旦手中,他复活的地方是个废墟村庄,望望身上的底\/裤,赶紧从储物道具中取出装备换上去;虽然有绝杀令的压力,但月之哀伤同样具有赌徒的性格,他没有把所有东西交出去,也没有把最好的东西交出去。
不过,要让人不再威胁他,就必须给出让人信服的东西,所以,月之哀伤也算是大出血,银了、好的材料、装备、一些武学书籍全都为了不被绝杀,而送了出去;好在也没有山穷水尽,被淹死算是意外死亡,内功强化被扣了2次,属性却是没有削弱,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否则六个小时的属性削弱,在这样荒山野岭的地方,搞不好会连续死亡的。
趴在地上听了听周围的动静,月之哀伤腾跳而起,朝东南方向奔驰而去,他也没有目的地,反正就是搞到一艘船回中原;奔跑十来分钟后,他停了下来,快速窜到一棵茂密的树上,眼睛朝左面的山坡望去,那里有两道人影正在追逐,后面还有数十个穿着白袍蒙着脸的人紧跟着。
“玛的。”见逃跑的家伙走的方向正是自己藏身之地,月之哀伤暗骂一声,赶紧溜下树,就朝另一个方向隐去;哪料到,悲催的命运还在眷顾着他,那逃跑的家伙,居然也调转了方向,奔跑的方向正是他要隐藏的地方。
己经没办法再隐藏,月之哀伤只好返身撒丫子就跑,跑得时候还认真看了看那逃跑的家伙,以便以后报仇;“咦,这魂淡不是准勃使吗?”由于距离己经接近,使得月哀能够清晰的看到逃跑之人。
“喂喂,扇公子,搭把手,把后面的凶婆娘干掉。”准勃使也看清前面那个是金陵扇公子,很是欢喜的喊道。
“天竺教办事,闲杂人等全部滚蛋。”后方一群白袍人齐声喊道。
“天竺教是什么东东啊!”无视准勃使的呐喊,月之哀伤跑得很是欢快,同时也很纳闷什么时候又冒出个天竺教来。
盛依依也是恼火的很,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所要找的东西,结果却是被人捷足先登;一番打斗,却是打不过那魂淡,无奈之下,才想起要拉赤坦旦一起杀人。所以,就跑到海边,利用信号夺了那艘战船,不料,刚刚夺到战船,就遇到今川义元的水师,盛依依当机立断,扔了战船,带着天竺教的小弟们开溜。
准勃使一身清爽,清爽的原因是他变成了大光头,而且身上属于巾门门徒的标志也消失不见,这说明丫居然叛出师门;叛出师门会失去所有师门武学,扣除内功强化次数,扣除经验,扣除侠义点,扣除银两等等,还会被原师门发追杀令,惩罚也是相当严重的。
而从他变成大光头来看,很明显这小子是投奔了更有前途的门派,应该是禅宗门派,就是不知道师承了哪位大佬。
“死光头,把大德圣僧的舍利交出来,然后你走你的,我走我的。”盛依依在后面喊道。
月之哀伤一听到“大德圣僧”这四个字,就瞪大的眼睛望着准勃使,槽尼玛的,大德圣僧不就是他师祖石之轩假扮的身份之一吗?如果准勃使成为大德圣僧的徒弟,岂不就是他师叔?我日尼妹啊!无端端的矮了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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