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丝绸地图,发现上面还是没有光芒,赤坦旦皱起了眉头,他己经把船看了个遍也没有找到任务物品,难道说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或许不是在内而是在外。”赤坦旦思量道,随后,他就离开下仓走出船楼,跑到船头的位置看了看;这一看,还真看出个线索,那就是船头角架处放着一条宽大沉重的铁锚,而这铁锚则压着一件衣服,衣服早己破烂不堪,但从衣服下面则露出长方形的压痕。
用锄禾扁担小心翼翼的拔开衣服碎片,露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这盒子一看就是好东西,船上所有东西不是腐烂就是生锈,唯有它完整无损;正欲打开盒子时,殇公鸡发出高亢的叫声,在这样一个紧张气氛中,它居然不顾隐密性而发出声音,说明这盒子极度危险。
赤坦旦听到殇公鸡示警音后,毫不犹豫的翻身朝船下跳去,“嗖嗖嗖”,成千的细针从盒子中以扇形方式喷射而出,赤坦旦虽然躲得快,却仍然在盒子攻击范围内;好在他半个身子己经跳出船,所以上半身被射的成为马蜂窝。
“扑通”,赤坦旦上身僵硬的躺在地面上,殇公鸡跑过来转了一圈后,掰开赤坦旦的两只手掌,上面有几粒药丸,尖尖的鸡嘴与赤坦旦的嘴巴来个亲密接触;赤坦旦暗自叹息,没想到自己游戏的初吻,居然被一只公鸡给夺了去。
见赤坦旦吃下药丸还是没有动静,殇公鸡把自己身上的包袱抖了下来,这包袱是赤坦旦专门准备的,就是防止自己一旦中毒或是受了重伤,无法动弹之下,殇公鸡可以及时的救治他;沈宇逸说赤坦旦总喜欢把事情往最坏的想,做每件事情前,总会做好准备,这一点是他选择赤坦旦的原因之一。
而现在,赤坦旦凡事爱做好准备的优点就发挥作用,殇公鸡虽然不懂药丸的名称,但赤坦旦准备的都是无害的药丸,所以,殇公鸡各捡一粒扔进去;待发现其中一粒对赤坦旦有作用后,它就专门用那一类的药丸,一只强大而逆天的公鸡,果然是行走游戏天下必备的助手啊!
或许沉入海中的时间太久,盒子射\/出来的毒针的毒性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减弱,这从赤坦旦中了数十针也没有当场毙命就可以推论出来;因此,在服下解毒丸后,赤坦旦僵硬的身体慢慢恢复了行动力,一个仰卧起坐,赤坦旦就坐了起来,运转内功心法调息一番,将体内残余的毒逼了出去,原本就满身腥臭的身体,则更是臭味远播。
取出清水整理一下脸面,身体的话,则需要除下衣服洗澡才能够清除异味,此时还在险地,自然不能去做;再次翻身上了船头,小心翼翼的用锄禾扁担碰了碰那盒子,见盒子再无毒针射\/出,赤坦旦才安心的凑上前查看。
盒子的表层全是细细而密麻的针孔,掀开盒盖时,居然还蹦出几支毒针,把赤坦旦吓了一大跳,这也验证了他之前推论盒子年代久运的想法,否则不会出现机关卡壳的状况。盒子打开后,里面则是一堆精巧的机关仪器,在仪器中间部分,一颗珠子正闪着微弱的光芒,这光芒比赤坦旦的手中火折子还弱。
珠子取到手后,赤坦旦取出丝绸地图,手中的珠子则自动脱离隐没到地图中,隐没的位置正是之前闪光的地方;珠子一隐没,另一个闪光就出现在地图上,赤坦旦调整几次方向后,顺着正确的方向继续前进。
仍然没有碰到巡逻的海盗,也没有遇到明暗哨,这让赤坦旦很是纳闷,猜测这地方应该是海盗堆放杂物的,属于不重要的地点,否则,怎么可能没有防御力量呢?第二处闪光指示的地方,是一处山洞,洞并不深,走了十来米就到了尽头,尽头处是一具残骸,根据骨架,应该是只动物的残骸。
什么动物,赤坦旦自然是推测不出来的,那骸骨的头就剩下几个窟窿,不过从骨骸的形状来看,应该是鱼类,因为没有腿骨;不过,赤坦旦很快就明白,自己猜错了,不是没有腿骨,而是腿骨被取走。
骸骨的后面洞壁上有幅壁画,画中动物形态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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