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赤坦旦这魂淡发动了“乌吉尔孙宫变”,当然,赤坦旦肯定是冤枉的,他只是凑巧碰上。可他爱煸风点火发动战争的臭事,全天下玩家都知道,所以这个黑锅他是背定了,五路马贼召回玩家,是怕赤坦旦在发动“乌吉尔孙宫变”时,顺带挖个坑等着别的势力跳进去。
因此,五路马贼决定静观其变,静啊观啊其啊变啊,尼玛,一转眼间,这魂淡又出现在了“毽勇魁首大赛”上,还很彪悍的拿到了魁首,这是要搞哪样啊?五路马贼首脑一时间傻了眼,只好继续静观其变,观啊变啊,尼玛,赤坦旦这魂淡又跑去小宛国救汉儒了。
宛若坦真这小子做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一清二楚,而赤坦旦的行踪,早就被人探得一清二楚,赤坦旦也没有掩饰自己行踪的意思;所以,赤坦旦做了几件事情,西域的有心人都是很了解的,了解归了解,他们猜不出赤坦旦在做什么。
按理说赤坦旦进西域是做任务的,可是又玩宫变,又玩勇毽,再玩救儒,这三件事情不搭界啊!五路马贼首脑苦恼的要崩溃,好在赤坦旦不再玩花样了,救出汉儒后,这小子就不断的在乌吉尔孙附属国间奔跑,找人在国书上盖印。
五路马贼也终于知道赤坦旦来西域是做什么任务,虽然他们不清楚盖印画地图要做什么,但他们也不关心这些,他们只需要弄清楚赤坦旦来西域做什么就可以;赤坦旦要盖印画地图,五路马贼知道后,拍着大腿大笑,尼玛,西域俺们熟啊,各国地图俺们也有啊,国玺,我了个擦,国玺也有啊!
国玺都有?尼玛,这国玺烂大街了吗?
其实这西域跟中原不一样,中原把传国玉玺看得很重,西域各国却没有把国玺当一回事,他们只看重实力,国玺这玩意儿丢了就丢了,随便找个工匠再刻就是了;再说,西域各国的调兵也用不上国玺,西域各国都用什么“金箭、银箭”之类的信物,国玺其实也就是在出使各国时盖上一盖的,大部分时间,国玺都是扔到一边的。
五路马贼纵横大小西域,抢得贵族无数,一些小国的王庭都曾经被他们光顾过,抢到国玺也不是什么很大的事情;现在赤坦旦需要国玺,还需要地图,这两者五路马贼都具备,那跟赤坦旦就有了坐下来谈一谈的资格,若是赤坦旦这魂淡不谈,卧槽尼玛的,五路首脑也发了狠,这魂淡敢不谈,我们就在西域封杀他。
踢球分主客场,在中原是赤坦旦的主场,在西域,赤坦旦就是客场做战,而五路马贼在西域勉强算得上主场做战;封杀赤坦旦在西域的任务,这一点上,五路马贼还是可以办得到,所以,五路马贼探听出赤坦旦要去“佛窟”后,备齐礼物就赶到了佛窟绿洲。
左等右等没等到,五路马贼首脑顿时纳了闷,他们可是时刻掌握赤坦旦的踪迹,所以,是掐着时间先进佛窟绿洲,准备在绿洲入口处等赤坦旦,以显示他们是很有诚意与赤坦旦谈一谈的。
“莫非这魂淡又跑去惹是生非了?”水镜纱妹纸一脸幽怨的说道,声调仿若一个弃妇,但其余四位首脑却清楚,论仇恨,这妹纸与赤坦旦是最深的,妹纸同学无数次咬牙切齿的发誓,要阄了赤坦旦。
五路马贼讨论赤坦旦是不是去惹是生非时,赤坦旦与牛下花正悲愤的“坐井望天”,正确的说是“坐沙坑望天”;西域少数民族兄弟太不河蟹了,居然在沙漠中挖坑当“路霸”,一点也不讲究“民族大溶合”啊!
其实坑再深,凭着轻功、身法、道具也是可以腾跃离开的,可少族民族兄弟太坏了,也不知配出什么草药洒在坑里,赤坦旦与牛下花闻了之后,全身内力顿时被封闭,内功心法也运转不起来,没有内力就跟航空母般没有核动力一下,白长那么大个一点屁用也没有啊!
掉坑就掉坑,又不是没掉过,两哥们也认命,想着等下跟坑主同志好好谈一谈,可少族民族兄弟太不负责了,挖了坑也不来看一看,两哥们在坑下坐了半小时,药力还没有消退,坑主也没有出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