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想着是不是把霹雳门这个没落的宗派,迁到自己的泸州圈养起来。
“恩,这是个好主意,得赶紧联络一下角落里补刀,卧槽,这里居然连信鸽都不让放出去,尼玛。”发现自己偷偷放了一只信鸽,结果信鸽还没升空就直接摔落在地气息全无,这就跟手机没信号一样,信鸽没了信号塔指引,也是直接嗝屁的下场。
持续整整两个小时半的杀怪,杀得十一个侠客差点尿崩,他们己经很久没有这样刷怪了;待最后一只黑晶食人蚁挂掉后,十一个侠客不顾自个的形象,纷纷或趴,或卧,或躺的散乱一地。
“我记得我最早这样拼命刷怪,还是在丁字号修为的时候,那里候去了一个叫枯林洞的地方,里面有无数的蝙蝠野怪,我足足刷了将近三天。”把头枕在赤坦旦大腿上的费娇,有些气喘的说道。
“费姐,你一边躺在赤老大的腿上,一边喘气,很容易让人误解的。”距离十来米处,趴在一块岩石上的呼延乐说道。听呼延乐的语气,应该是跟费娇蛮熟悉的,而呼延乐这个侠客,赤坦旦接触得并不多,这小子的军团其实也是刚组建没多久,主要是运气很好,搭上了“国运”任务。
只是呼延乐虽然组建了军团却没有成为刺史,赤坦旦一直不明白,没有成为刺史的军团长,如何能够把军团升为军阀;要知道阀这个字的意思是,有功勋,有权势的集团或个人,而军团升军阀也是要集个人与集团的力量。
“我最早如此刷怪,也是在丁字号时期,那时倒不觉得刷怪有多苦。”牛下花笑嘻嘻的靠在强撸灰烟灭的背上说道。
“你那时好象被赤坦旦屠了一遍吧?我记起来了,你丁字号时,跑到泸州楚城,说要见识一下赤扁担,结果被赤坦旦屠了一遍又一遍,光着屁股逃回了桀燕郡国。”月之哀伤很不厚道的揭牛下花的伤疤。
“胡说,那是强撸灰烟灭好不好?”牛下花反驳道。
“我切,强撸灰烟灭那是潜入楚城刺探军情,结果被赤坦旦给屠了。”费娇很给力的附合道。
接下来的时候,由忆苦思甜变成互揭疮疤,然后又变成想当年,紧接着,又由想当初回到相互吐槽;足足闯腾了近半个小时,十一个侠客才收起嬉闹的表情,仿佛之前他们就没有嬉闹过似的,一个个板着脸,穿过“食人蚁峡谷”。
这群亦敌亦友的侠客,很难说得清楚他们究境在做什么打算,就象赤坦旦不会真的要灭杀费娇一样,费娇也不会绝杀赤坦旦;但若是遇到某种利益上的牵扯,两个人又会各出歹毒的手段,一定要把对方打得惨不忍睹才行,所以说,这是一种复杂且难以理解的侠客心态。
刚刚离开黑晶食人蚁峡谷,就感觉到全身的寒意突然消失无踪,暖意瞬间包裹住全身,而侠客们个个都穿得非常厚,行走一段路程后就全部满天大汗,不得不开始脱掉那层层厚重的棉袄。
普通衣物可以防寒,装备并不具备防寒的功能,如果是夏天的话,穿着装备就跟没穿衣服一样,倒也不惧怕炎热,最主要就是冬天,特别是这种较为特殊的环境,肯定是穿上普通防寒的衣服,不过这些衣服一点也不会妨碍打架时的属性。
待把所有防寒的衣物脱掉,露出各自的装备服装后,十一个侠客个个觉得舒爽之极;牛下花却是皱起了眉头,与他同行的强撸灰烟灭见状,低声问:“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恩,你看到左侧有两头一模一样的狮子吗?”
强撸灰烟灭掉头往左望去,确实看到草丛中有两头狮子,至于是不是一模一样,他倒是没看清楚;那对狮子蛮大的,都是由青石雕刻而成,此时陷在草丛中,只露出两个狮头,狮身下部分都淹埋在杂草中。
“按理说石狮的头部应该是互相对视的,但有一个消失蛮久的世家,他们所造的石狮,都是一致朝左看齐的,而且就是石狮身上的雕纹都是一模一样的;这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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