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至少在战场上,幽窜多次见到赤坦旦很狼狈的奔跑。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赤坦旦与自家主将韩立仁是有过节的,按理说,韩立仁脾气火爆,很少会跟有过节的人一笑泯恩仇;那此时,韩主将为什么要摆出隆重欢迎赤坦旦的姿态?这才是幽窜深深不解的地方,正想着的时,一名传令兵跑来,让他去见主将韩立仁。
在皇家水师舰队中,官职最高的侠客共有十数人,其中以幽窜最为给力,他拥有能够提出建议给主将的权力;换而言之,幽窜具有改变主将意愿的权力,这实际上也相当是掌握了军力一部分的权力。
进入旗舰主战室,看到自己的主公正盯着一幅海图,幽窜默不作声的侧立在房门边;韩立仁约等了五分钟后,才抬起自己那张满是胡子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那神色是一闪而逝,等幽窜眼睛望过来时,韩立仁己是恢复威严的态度,他朝幽窜点了点头说:“来了。”
“是,将军。”幽窜昂首挺胸的回答道。
“坐吧。”
“是,将军。”
“可是不解为什么要以如此隆重的礼节来接赤坦旦?”
“是,将军,末将不是很明白。”
“可知我等军团为何叫皇家水师舰队?”
幽窜对这个问题愣了愣,他倒是想过这个问题,刚加入时还以为是国主亲自掌握的水师,却没想到这支南唐最强悍的水师,根本就不是投靠国主,而是投靠南唐王爷李嗣源;话说,几乎所有的南唐侠客都知道,李嗣源有一颗造反的心脏,但南唐侠客都没有要改变南唐历史的想法,都想着见缝插针的捞好处。
也正因为如此,幽窜并不看好国主嫡系的三个侠客军团,因为李嗣源不仅拥有皇家水师,还有南唐第三、四、七等军团支持;一旦李嗣源发动兵变夺位,凭刺猬军、狂狮军及强弩军,根本无法抵挡。
“不知道,将军。”幽窜脑中念头狂闪,嘴里却是很顺溜的回答道。
“皇家水师就该是国主的力量,但你也知道,我们实际上是嗣王爷的力量;可你知,我知,国主知,赤坦旦知,天下百姓不知,外国探子也不知。因此,同为国主势力的皇室水师,在迎接赤坦旦时,又岂能不以最隆重的礼节对待。”
“明白,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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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坦旦真不愿来皇家水师的老巢,约三个月前,他的孤岛水师与皇家水师,在东海狠狠打了解仗,皇家水师吃了些暗亏;而孤岛水师就是刺猬军团的水师,这个不是秘密,所以,皇家水师与刺猬军就结下了仇怨,皇家水师主将韩立仁,派出主力水师围剿孤岛水师,致使流沙岛的商船受到损失,这也代表着赤坦旦的利益受损。
赤坦旦哪里啃吞下这暗亏,暗中与盛依依、霍雁秋联系,以流沙商船做为诱饵,将皇家水师引到埋伏圈,集三家数千艘的战船之力,将皇室水师的三分之一主力灭掉;到那以后,东海海面上,就鲜少看到皇家水师舰队的战船,赤、盛、霍三家就此成为东海的霸主,但三个侠客都清楚,皇室水师背靠着李嗣源,暂时把东海让出来,估计就是在积蓄着力量。
双方己是撕破脸皮,此时却是来到对方的老巢,赤坦旦总觉得不安全,可国主也不知哪个筋不对,居然让赤坦旦前来游说韩立仁,想让韩立仁投入到国主的怀抱,最少可以保持中立;按理说,国主如此精明的人物,不应该有如此幼稚的想法,皇家水师从建立那刻起,就打上李嗣源的印记,皇家水师能有如今的规模与战力,李嗣源几乎有一半的身家砸进去,又岂会白白的让国主摘走桃子。
国主之命无法违抗,赤坦旦只好与道碑幻殿、汗牛充栋、沐继吉、夏日柚子茶四人,怀着必死无疑的悲壮心态,来到了这处海港。海港己经戒严,铠甲明亮,军阵鲜明的水师陆战队,高呼着大唐威武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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